隨著寒風搖曳,大門猛然開啟,那兩個道士臉色一變,“各位鄉親父老請在一旁,記住不要亂跑。”
兩個道士似乎預感到什麼?這時候大門敞開之時,一道紅色的身影隨之飄忽而進。
我們都站在外面,此刻的張叔正想要動手,但是毛九立馬攔住了他。
“師叔現在還輪不到咱們動手,這兩個道士應該有些本事,咱們現在就看看這兩個道士有什麼本事,讓他們先用出來了。”
張叔聽了點了點頭。“那好吧…”
我們繼續看著祠堂裡頭的變化,就見兩個道士舉起桃木劍,這時候分別站在兩邊,其中一個道士用力的點在棺材上,然後一道身影從那道士身後飄過,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很多的人都看向了那個道士的身後。
眾人都被嚇得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那個道士顯然注意到了異樣,他拿起一面銅鏡,然後慢慢的照向自己的身後,在他的眼睛與那銅鏡相對視的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那面銅鏡上,赫然是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長髮飄飄的女人,那赫然就是女鬼!
那道士趕忙一個身子向下一點,正想要來一個驢打滾逃離原地,可誰知道他的頭還沒往地上一磕,那個女鬼顯然已經料想到他的動作,預判了他的預判,立馬伸手抓向了他的衣領。
好傢伙,女鬼的手指指甲相當的長,一瞬間抓住那道士的衣領時,那倒是整個人被用力的一提。就彷彿是老鷹提小雞一樣,簡直就是輕鬆的要命。
那個道士如同棉花一般,被那個女鬼拋向空中,眾人看得有些驚奇不已,另外一個倒是眼前此情此景立馬衝上前去,一把桃木劍向著那女鬼刺去,那女鬼冷笑。“哪來的臭道士不自量力!”
說話間那女鬼愣生生的抓住了桃木劍的一邊也就在此時,那個被拋向空中的道士,突然之間像是已經有了反應,他如同一隻要下落的貓一樣,居然在半空中調整了一下身形,手裡的桃木劍還有一面銅鏡,徑直向下,竟然朝著那女鬼也同一時間的刺去了。
女鬼眼見第二把桃木劍朝著她的臉門而來,女鬼不慌不忙冷笑一聲,隨後就見她抬起自己的手,那手上的指甲紅如烈火,禁止朝著那個下落的道士插去。
那道士原本將桃木劍刺向前方,可誰知道這女鬼竟然是完全不要命朝著他而來,他這會兒心裡也不知道要躲還是要繼續前進,但是這時候已經無法閃躲,他知道如果自己這麼一閃避肯定要被笑話。所以索性這個道士也就不多了,他抬起桃木劍將刺向去的力道更加加強,桃木劍刺到那女鬼的身體,女鬼的尖銳指甲也迅速地插向了他的心口。
僅僅一瞬間的交鋒,兩個人定定地站在原地上,過了片刻之後,那個被刺中心臟的道士緩緩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然而那個女鬼被刺中之後,只是身上起了一陣白煙,並沒有傷及女鬼的要害,女鬼哈哈大笑。
“就你這種本事還想要抓我?”
另外一名道士見自己的道友已經中招,自己也是悲從中來,舉起桃木劍,愣生生地朝著女鬼刺去,女鬼又是不慌不忙。
“真是不怕死的,既然你們都願意死那就死在一塊吧!”說完話,女鬼已經抬起自己的手指甲朝著那名道士刺去。
倒是這時候完全不閃躲,看來這名死去的道士和另外一名道士他們兩個人必定有很深切的關係,要不然這個道士也不會這麼瘋狂,連閃躲也不閃躲,直面這個女鬼的指甲。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女鬼的指甲,正要刺中這個道士的心口,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唰的一聲來到了女鬼的身前,那女鬼燈時間睜大了眼睛,這才看到有幾名穿著道袍的人衝了進來,而在祠堂的那些人都有些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女鬼阿玲,又要再傷人性命,否則我對你不客氣!”說這話的人正是毛九,村裡很多的人都已經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原本那個道士被這女鬼殺死,所有的人都已經嚇得大氣不敢喘,他們幾乎都想快點逃離這裡,但是他們也沒敢逃兩隻腿,嚇得就如同被釘了釘子一樣被釘在原地上,原本都嚇尿了,可誰知道毛九他們的出現讓他們有些愣神了。
這些村民們肯定已經認出我們來了,畢竟我們可是被他們丟進水裡頭的。
“我的媽呀,他們不是被丟進河裡頭嗎?”
那些人議論紛紛,然後就說我們是什麼所謂的厲鬼,然後厲鬼要跟厲鬼一起。
這番說法說的我真的是想要笑了,要是我們兩邊都聯合起來,那些人哪裡還有活路,我們現在可是要救他們的命,於是乎我冷不丁的對著所有的人喝道:“你們這幫愚昧的人,我們可是來這裡解決你們的矛盾的,你們看看我們腳下有沒有影子,我們是不是鬼?”
隨著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眾人也是一愣急忙看向我們身下,這才發現我們身下是有影子的,他們都發出了詫異的聲響,而此刻有很多的人都說了,“你們真的會誠心實意來救我們?”
“我們來這裡是想要跟你們澄清一個誤會的,我們原本想去找村長,但是現在你們都在那,我們也就只好把話撂下了。”我還想繼續說,誰知道此刻眾人的臉色又是一變,那個女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我的身後,我只覺得自己脖子一涼,女鬼冷不丁地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搗亂的,但是現在,你們都要死!”
這個女鬼就是阿玲,她的怨氣果然很大,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彷彿置身於十二月寒冬的池塘裡頭,那種感覺簡直就要把我淹沒了,我握緊拳頭這時候連忙想要逃走,誰知道她的手很快的抓向了我的肩膀。
”!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