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黃金打造的面具精美絕倫,能夠看出那個時代下工匠巧奪天工的手藝,更能看出在這一張臉下露出的是怎樣一張逼真的面孔。
李楠就躺在我對面的下鋪,見我開啟箱子就坐起:“你對這個面具有興趣?”
我毫不掩飾的點頭,掏出一張黃紙覆蓋在面具上,用隨身炭筆將半張面具給拓印下來。
舉起黃紙關上箱子,仔細的看著黃紙上拓印的面容,越看越覺得這不像是一個活人應該有的容貌,就把紙遞給李楠:“你看看這半張臉像什麼?”
“一個人。”李楠觀察一陣後就發現了問題,搖頭不確定的說:“乍看上去像是一個人,但是仔細看的話不是人臉。”
我點頭,天馬行空的胡亂想象,但就是想不出這張臉像什麼。
啪嗒――啪嗒
輕緩的腳步聲在只有三個人的車廂裡忽然響起,李楠剛要動作就被我伸手攔住,我身體向前探出一點腦袋向外頭看去,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車廂裡走動,但是腳步聲就是在向著我們走來。
略作思索,我讓李楠把箱子藏在床鋪下面,自己準備出去看看。
別去!
李楠用口型示意,我卻裝作沒看見,因為隔壁陳振明還在,我怕他一個人出現意外。
忽然手腕上纏繞著的鎖魂鏈忽然發熱,我用衣服把鎖鏈包裹起來隔絕熱量,讓李楠藏在下面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車廂裡的燈也開始明暗閃爍,不斷髮出呲啦的電流聲。
我一點點探出身體,然後迅速的鑽進隔壁的包廂內,一把就將睡在床上的陳振明給拽起來,拉著人就往李楠這邊走去。
從我弄醒他到拉著他都很安靜,陳振明一個男人不發出聲音,被我拉住往前走還沒反應,這引起我的懷疑,但是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回頭。
人肩上有兩把火,在你感覺身後有鬼怪出現貿然回頭的時候,就會在轉頭的瞬間將肩頭上的火給吹滅,那時候鬼就可以佔據你的身體為所欲為。
我抓住陳振明手的力量很大,一般人早就已經發出痛呼,就算陳振明的話肯定也忍受不了這種力道,必定會發出一些聲音,不可能會這麼的安靜。
在前進的我忽然停住腳步,左手鎖鏈悄然的滑落,微微用力就直接用鎖鏈纏繞住陳振明的身體,隨之而來耳邊傳來的就是一陣淒厲的叫聲。
撥出口氣,看來我猜想的不錯,後邊被我拉著的果然不是陳振明,他應該還在原地,但是現在的狀況我很可能無法找到他。
鎖魂鏈一次成功,直接擊退偽裝陳振明的鬼魂,身後在沒有任何的氣息,我這才轉過身去看陳振明的包廂。
下鋪的床被子凌亂,陳振明的外套被隨意的丟棄在桌子上,看樣子離開時非常的急促,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眼中閃過一抹冷色,讓我覺得很在意的是留下的痕跡證明陳振明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那為什麼我和李楠都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覺,轉身就往胳膊的包廂裡跑。
當我鑽進包廂看到的便是可怕的一幕,一雙漆黑的手從玻璃外頭伸進來,此時正爪牢牢的卡住李楠的脖子,李楠已經因為氧氣的缺失逐漸失去意識。
想都不想的直接衝上去一張符將那雙漆黑的手給驅趕走,同時還拉住李楠不斷的給他順氣,看到他脖子上留下的兩個漆黑的手印我目光冰冷:“剛才怎麼了?”
李楠不住的咳嗽,好半天都沒有平復下自己的痛苦,等覺得稍微舒服一些才低聲說:“我也沒看見,忽然一雙手就從窗戶外面伸進來,我就差點被勒死,還好你出現的及時。”
他是第二次近距離地面對死亡,讓李楠真正的意識到運送黃金面具回去到底是多危險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我的話他早就死在殯儀館的意外之中,絕對不會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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