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向前,很快地就來到了現場。路上沒有行人,車子就直接停在了道路中間。
“好一片林子呀,”這個小姐姐讚歎了一聲,“你說說,是誰選擇了這個地方,來做殺人越貨的勾當呢。”
“沒有人殺人越貨,”我聽著她的話,感受到了不悅,“她的死法,我也感到十分的怪異呢。”
“不說了,”說著,她就下了車,拎下了工具。為了表現紳士風度,我也幫忙拎了一些下去。
“啊哈,”帶頭的那個領導,一見小姐姐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早些帶你過來了。你看看這裡,被我們這群男人給弄成了啥子樣?”
“呵呵,”幾個男生在那裡傻笑著。
一陣陰風吹了過來,好多人的頭皮上,都開始起雞皮疙瘩。小姐姐沒地方躲避,直接鑽進了我的懷裡:“哇噻,這裡怎麼冷?”
“不是冷,”我安慰她道,“只是涼而已。至於你說的冷,只是因為你穿得太少了。”
“現在的女生,”帶頭的那個又冷笑起來,“都是些只顧風度,不講溫度的人。”
“不要再瞎說了,”小姐姐說,“咱們現在,開始工作吧。”
“那邊,”帶著的那個,索性站到了一邊抽菸。我看得清楚,他抽的煙,正是華夏牌裡最貴的那一種。
於是,我就盯著看了一會兒。結果,他就遞過來了一支:“小夥子,來支抽抽吧,也提提神。”
這個說法,我表示贊同。今天,我畢竟幫他們守護了一段時間的案發現場。
華夏香菸,分硬軟包兩種。使人奇怪的是,別的都是軟包的便宜,它的偏偏是軟包的要貴一些。
煙別在嘴上,卻沒有火。沒辦法,我只得向那個帶頭的局子領導借火。他遞過來一隻火機。
剛好就是火柴盒的那一種。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華夏香菸點燃。這時,帶頭那個領導那裡,突然發生了爆炸!
一包香菸,在他的手裡,毫無預兆地就起爆了。
威力雖然不大,但他的臉上,還是一片血汙。無奈之下,他只有呼救:“來,人,來人呀……”
大面積的鮮血,已經侵佔了他大部分的臉龐。他的視力,也基本為零了,說話也幾乎沒有人聽見了。
我可能是現場惟一能救他的人了,我距離最近。
我走上前去,他的手裡,還握著那隻不在存在的煙盒:“丟掉它,把煙盒丟掉!”
我大聲地命令他,這種東西,再握在手裡,天知道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情況!
“我,丟,不掉啦!”帶頭領導痛苦不堪地說,“爆炸的時候,我的手就出了問題。現在,我丟不掉啦!”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異常地恐怖。他丟不掉啦,他的手已經出了問題麼?
我剛一接觸他的肩膀,準備去強行掰開他的手掌時,第二次爆炸又發生了!緊急時刻,我不再遲疑,順勢一滾,就滾到了草叢裡面。
第二次爆炸,直接將帶頭領導的膀子炸飛了。於是,那半根殘肢,就像扔出去的樹枝一般,七零八落地在半空中飛舞了一陣,又重重地墜落在地!
“啊,啊……”這一回,他叫喚的聲音更大了,更多的人跑了過來,都被他制止在原地,“不要,不要過來!”
“是的,”我伏在草叢裡,也大聲地響應著,“領導的身上有危險,大家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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