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他們三個人懸吊著的屍體,無疑讓我有種兔死狐悲的淒涼,事到如今,我除了全力逃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可是,我心裡的感覺很不好,鷹眼雖然沒有我額頭上的什麼五行天眼,但這老傢伙的經驗,身手,還有應敵能力,其實都比我強,他連同兩個手下都被吊在這兒了,我能倖免嗎?
我吸了口氣,反正橫豎都是要拼,也就不用再顧慮那麼多了,現在起身就跑,能跑多遠跑多遠,釣魚佬真要窮追不捨,我也不會讓他那麼好受。
就在我吸氣的同時,一股血腥味和藥味混合的氣息,又一次鑽入了鼻腔。這股氣味其實是個很明顯的訊號,說明血童必然就在很近的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再轉頭去觀察,身旁驟然間閃過了一道影子,這道影子剛剛閃過去,右邊又閃過了一道影子。
影子的速度非常快,連眼睛都跟不上,我隱約能察覺到,那是血童,另外一道影子,很可能是紫嬰。
兩道影子閃動的似乎比我的腦子轉動的都快,一轉眼間,身後唰的又閃過一道影子,我連動都不敢動,只能稍稍轉頭,用餘光去觀察。
轉頭的一剎那,眼前唰的一下也閃過了一道小小的影子。
血童和紫嬰就在身邊不停的閃來閃去,它們的動作太靈活了,我的目光不斷的跟著它們的身形移動,短短一兩分鐘時間,我的眼睛似乎就跟不上對方移動的速度了,一道一道呼嘯而過的影子,晃的我眼花繚亂。
我這邊非常被動,又過了一兩分鐘,身後陡然傳來一陣異動,我剛剛一轉身,血童的影子就在背後出現,噌的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背上。
這東西又恐怖又噁心,被它爬到身上,就好像有無數只癩蛤蟆把自己給圍住了。我下意識的抖動身軀,想把它給甩下來。
但血童還沒被甩下來,我的眼睛一花,一直都在身前身後繞來繞去的紫嬰也趁機撲到了面前。
紫嬰還有血童,是胎盤跟血河車養出來的,本身沒有爪子也沒有牙齒,不過,眼前的紫嬰和血童明顯被養鬼的人刻意改造過,它們的手指上,鑲嵌著很鋒利的鐵刺。
這種嬰胎被養的久了,多半都帶著屍毒,要是被它們抓破了皮肉,當時就得躺下。
我手上戴著手套,到了這時候也顧不上噁心了,一邊不斷的抖動身軀,一邊伺機把這兩個要命的玩意兒給抓下來。紫嬰和血童越靈活,就證明背後操控他們的人離的越近,我不敢有任何的鬆懈,一旦走神,釣魚佬再出來偷襲,那就糟糕透頂了。
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體力很充沛,力氣也很大,身軀不停的晃動,不給紫嬰和血童什麼機會,糾纏了能有兩三分鐘時間,我瞅準機會,一把抓住在身上來回爬動的血童。
我肯定不會留手,抓住對方的同時,用盡全力朝地上一摔。
就在這一瞬間,身上的紫嬰似乎也找到了機會,小爪子用力朝我的脖子上抓過去。我激靈靈打了個哆嗦,直接把脖子縮到領子裡。
我能感覺到,紫嬰手上的鐵刺已經刺穿了衣領,距離我的皮肉只差分毫。
我一把抓住脖子上的紫嬰,跟著又是用力一甩,紫嬰被甩落到地上之後,我跟著一踩,這一腳下去,估計連石板都能踩裂,紫嬰直接被踩成一團肉泥,發黑的血跡滋滋的朝外噴濺。
把這兩個東西解決了之後,我覺得情況可能會好一點,誰知道,周圍的濃霧裡,又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幾團小小的影子。因為有霧氣,我看的不是很清晰,可是,那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卻在霧中若隱若現。
我只覺得頭大如鬥,一個紫嬰,一個血童,已經讓我狼狽不堪,此時霧中的影子至少有四五個,要是一起撲過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招架。
我的判斷一點沒錯,很短時間裡,霧氣中的幾團小影子已經全部出現,從幾個方向朝我這裡逼近,對方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時間,忍不住接連後退,一下子又退到了樹林的邊緣。
頭頂上就是鷹眼他們三個人被吊死的屍體,我也完全沒了退路。我只覺得很不甘,又很無奈,自己有了五行天眼,而且力量驚人,就算遇到了高手,至少能和對方拼一把。
可偏偏面對血童 這種陰邪之物,還是沒有太多反擊之力。
當我退到樹林邊緣的時候,四五個血童一擁而上,徹底把我給圍在了中間。
而且,除了血童身上的陰氣和戾氣之外,我還感應到了一股殺氣。這股殺氣,一定是釣魚佬散發出來的,他肯定在時刻等待機會,如果血童把我纏的毫無招架之力時,釣魚佬一齣手就能弄死我。
我不想束手就擒,還是在全力的反擊,最開的時候,幾個血童還是在身前身後飛快的跑動,過了一會兒,血童就開始朝我身上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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