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骸骨生前一定不是普通人,但遺憾的是,骸骨的頭找不到了,現在也分辨不清楚,骸骨是埋在喜神溝之前就丟失了顱骨,還是埋進去之後丟失的。
顱骨很重要,本身就已經是骨頭架子了,能問出的資訊有限,如果失去了顱骨,想要從它身上找到線索的機會就更加渺茫。
“能不能再找一遍?”我焦急的詢問二嬸:“遺骨的頭會不會還在土裡面?”
“應該不會,剛才地龍符翻找了一次,要是這具遺骨還有頭的話,會跟著身軀的骨頭一起出來。”
“那就是說,這遺骨被埋進來之前,已經沒有頭了?”
“我也說不清楚,只不過,你仔細看看這具遺骨,它跟周圍那些骨頭明顯有點不一樣,所以,我一直覺得這是從別的地方遷過來的。”
二嬸跟我解釋了一番,儘管我知道,她說的應該差不多,可是心裡那份失落還是無法掩飾。二嬸的確是想要幫我,就讓我們先到喜神溝的邊緣去,跟著又丟下了一張地龍符。
這張地龍符就在這具遺骨出土的附近來回的翻找,剛才被回填進去的亂七八糟的骨頭,重新被翻到了地面,這一次又折騰了大概十幾分鍾,卻仍舊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二嬸的推測是正確的,這具遺骨在被埋進來之前,已經沒有頭骨了。
現在沒有別的任何的辦法,只能在這具遺骨身上具體的追問一下。二嬸知道我有五行天眼,感應的能力比她還要強得多,因此,二嬸把那塊妖王骨放在遺骨身上,然後讓我用手貼近妖王骨。
一瞬間,這塊妖王骨彷彿和遺骨混為了一體,遺骨沒有了頭顱,實在是無法問出更多的情況,我閉上眼睛,凝神感應了片刻。
我感應到的,都是一些極為模糊,而且非常凌亂的資訊,這些資訊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讓我的腦袋時不時的就陷入一種混亂。
我前後試了不下十次,卻始終沒有辦法得到哪怕一個比較完整的資訊。根據我自己的經驗,從這具遺骨身上得到線索的希望,已經極其渺茫。
我的心裡像是被貓抓了一樣難受,因為妖王骨既然能找到這具遺骨,就說明,這具遺骨生前一定見過那個抽象的圖案,但現在什麼都問不出來,線索還是等於徹底中斷了。
大仙還不死心,也上來試了幾次,得到的還是相同的結果。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幾個人都無計可施了,只能把喜神溝這裡收拾了一下,然後離開。
除了喜神溝之外,別的地方也有那種很多年前遺留下來的亂葬崗,二嬸按照自己所知道的地點,帶著我們又去了幾個地方。別的亂葬崗的規模,遠不如喜神溝,而且尋找了一遍以後,仍舊一無所獲。
我們這一趟至少用了半個來月的時間,等到回去之後,我就和二嬸商量,看看下一步的計劃該怎麼實施。二嬸想不出別的好辦法,她只能再找人打聽,還有沒有什麼亂葬崗或者比較大的墳地,然後拿妖王骨去嘗試一下。
回來之後的第三天,我發燒了,而且,這場病來的非常蹊蹺,毫無徵兆,說發燒就突然發燒,而且體溫一直很高,吃了藥以後都不見效。
按照民間的說法,如果不是身體真的得病導致發燒,那就肯定是一些神神鬼鬼的原因,二嬸和大仙都是這方面的高手,但他們輪流看了我很多次,也看不出有什麼髒東西作祟。
我心裡很清楚,我身上有五行天眼,一般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是不敢這麼直接造次的,但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具體的原因,就是硬熬。一直燒了有四五天,才開始退燒。
這一場病時間雖然短,但是帶給我的影響卻很大,我整個人似乎都被燒糊塗了,身體虛弱,退燒以後也覺得乏力,躺在床上休養。
這天半夜,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喝點水,等我翻身爬起來去倒水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
月光從窗戶外面映照進來,屋裡的光線比較暗淡,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樣的光線已經夠用了,我一低頭,就看到從臥室的門口,朝屋子裡面延伸出了一排腳印。
腳印溼漉漉的,就好像有人剛剛從水裡爬上來,然後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我的臥室。這種情況要是放到以前,我不可能察覺不出來,可現在大病初癒,整個人都好像有些不清醒,再加上在睡夢中,完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進來過。
腳印從門口一直延伸到了臥室的最盡頭,這個臥室的陳設不多,除了一張床,一張小桌子和椅子之外,就只有兩個用來存放衣服和雜物的木櫃。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由自主的彎腰看了看地面上的腳印,腳印的確存在,的確是溼漉漉的,我更加印證了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有人從水裡剛剛出來,就跑到了我的臥室裡。
會是什麼人?二嬸和大仙他們,都不可能這麼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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