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仔的爺爺也不是什麼膽子很大的人,叫他在海上的大風大浪裡幹活,那沒問題,畢竟是半輩子積攢下來的經驗和手藝。但是,一遇見奇怪的事情,他就膽怯了。
其實不光是蝦仔的爺爺,很多在風浪中混飯吃的人都這樣,比較迷信。
蝦仔的爺爺立刻就跑去央求船主,說他們寧可不要這一趟的工錢了,只求著船趕緊返航。船主問他怎麼好端端的就突然要走,蝦仔的爺爺結結巴巴的,不敢把話說透,倒是蝦仔,在旁邊把情況跟船主說了。
船主聽完以後,這才釋然,他帶著蝦仔爺孫兩個去了自己平時睡覺的地方,裡面有一口大箱子,箱子不知道是用什麼木頭製作的,有一股淡淡的清涼的蘭花般的氣味。
那種氣味很清新,聞了之後會讓人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和舒爽。蝦仔嗅了幾下,就記住了這種很特殊的氣味。
船主把那口箱子開啟,裡面堆積著一些水果和蔬菜,出海已經這麼久了,但是箱子裡的水果和蔬菜就好像是剛摘下來的一樣。這時候,蝦仔才明白,船主平時給他吃的那些東西,都沒有什麼問題,關鍵就是這口箱子。
船主說,這口箱子是用金香木做的,所謂的金香木,其實不是直接砍掉的樹,金香木和沉香有一點相似之處,都是原本正常的木頭在某些特殊的環境裡,經過一系列的變化,最後從凡木變成了比黃金還要珍貴的奇物。
這種金香木,是從大海里打撈的,金香木的特性就是如此,把它做成什麼容器的話,能夠最大程度的防腐,這些水果蔬菜放在箱子裡,起碼三四個月之內是不會腐壞的。
船主出海,並不是為了捕魚,而是想要繼續打撈這樣的金香木,只不過,金香木在海里極其難得,船主大半輩子奔波,打撈上來的金香木,也僅僅只是夠做這麼一口箱子。
蝦仔知道,船主既然有金香木這樣的東西,就一定不是個普通人,這條船沒人駕馭,還能如此的平穩,應該是船主有驅使海鬼的能力。
海鬼就是那些在海難中死去的人,魂魄常年都漂泊在海上,無處可去。以前一些有道行的人出海之後,會搜捕一些海鬼,雙方達成協議,海鬼在出海的時候給船主幫忙,等返航的時候,船主把海鬼帶回到陸地,再根據海鬼提供的地址,給家屬帶個口信。
蝦仔和他爺爺猜到這一點,後面又觀察了兩天,果然就發現,這條船是海鬼在拖動的。
船主看起來慈眉善目,不像個惡人,但呆在這樣的船上,總讓人心驚肉跳。這一趟出海,前後一共兩個月,最後也沒能打撈到金香木,不過船主是個有信用的人,等返航靠岸以後,如約給了爺孫兩個報酬。
這件事給蝦仔留下的印象非常的深刻,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忘記,等聞到那塊木頭上面散發的很微弱的氣息時,蝦仔一下子就分辨出,那是金香木的氣味。
我和蝦仔一起看了看那塊木頭,果然,這東西看著沒有上漆,也沒有塗抹任何塗料,看著像是一塊木頭,其實是中空的,是個製作非常簡陋的木箱子。
這樣的木頭果然有點不尋常,輕輕敲擊木頭,感覺有一種敲打金屬的聲響。而且,木頭特別的重,這隻箱子整體比一塊大石頭還要沉重。
我以前沒聽說過什麼金香木,不過根據蝦仔的講述,應該是沒錯。這樣的木頭只能從海里打撈,內地幾乎見不到。海公古城的人就守著這座海島,從海里撈到金香木,也不是怪事。
這樣的木頭,的確很罕見,拿到內地去賣,指定能賣個好價錢。但是現在這個處境,我也很難生出別的心思,只想把這裡的情況都摸索清楚。
“五滿,這箱子裡應該有東西吧,我估計,應該是裝活東西用的。”蝦仔指著木頭上面的幾個小窟窿,說道:“看著這幾個小洞,是用鑽子之類的東西鑽出來的,用來透氣。”
“開啟吧,看看究竟有沒有東西。”
從透氣孔望進去,什麼也看不清楚,蝦仔就開始動手,把這隻箱子開啟。這玩意兒看著像是沒有鎖,但是,在木頭的一側,有一個樣式很古樸的類似插銷一樣的東西。拔掉小拇指那麼粗的插銷,箱子就能打開了。
蝦仔開啟箱子的期間,我就在旁邊嚴陣以待,預防有什麼突然事件。不過,箱子開啟之後,一切都風平浪靜。
蝦仔拿著手電,在箱子裡照了一下,立刻忍不住叫了一聲,唰的就閃到了一旁。我伸頭看了看,蝦仔剛才的猜測沒有錯,這隻看著很笨拙的木箱子,果然是用來放東西的,而且是活的東西。
木箱子裡有一個人,蜷曲著身軀,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了。屍體沒有腐爛,水分全部蒸發,只剩下一層幹皮,包裹在骨頭外面。屍體的頭髮比較長,散亂成了一團,或許就是因為被裝在這種特殊的箱子裡,所以連屍體身上的衣服都儲存的非常完好。
這種衣服看著像是一種粗麻布,被染料染成了紅色,也是因為箱子有著非常出眾的防腐功能,所以衣服的顏色也沒有氧化,看起來依然鮮豔奪目。
這應該是一具女屍,女屍一脫水,體型就縮小了很多,不過,現在還是能看到她生前的身體比例。我感覺這屍體生前應該很正常,根據我的經驗判斷,她活著的時候應該有差不多一米七的樣子。
這時候,我心裡有那麼一點膈應,因為以前在虛空古城裡,我就遇到過這樣的乾屍。乾屍看起來都已經變成一張皮了,但是在水裡泡了以後,竟然就膨脹了起來。
我轉頭看了看,周圍肯定沒有水源,我才放心了一點。
。臉張一的整完很了出就,開髮頭把。的縷一縷一結,因原的髒太是計估,長別特髮頭,下一了拉髮頭的散把尖刀用就,去手下接直敢不定肯我
。人常正的長大個是就前生,到的象想以可,勻均很也例比的和顱頭,眼豎有沒頭額,常正很著看這。眼豎有沒有上頭額看看,頭額的是就的察觀先首我,子樣麼什是的長前生出不看全完,形變重嚴就定肯,水要只
。來出了現呈的晰清都,節細的有所部面,下之照映的電手在,旁一到撥輕輕給髮頭縷幾的上臉在蓋覆把又,電手著拿我
。圈一了大刻立袋腦覺,抖一手的電手著拿我,間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