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種疲憊的感覺幾乎在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詭異的是我竟然覺得自己身體中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點點的湧入。
渾身筋脈中溫熱的感覺一點點的蔓延,溫度持續升高,彷彿置身在火爐當中,在溫度到達一個頂點之後,溫度又猛然降低,緊接著就是刺骨的寒冷。
這就是他即將佔據我身體的徵兆嗎?可怎麼不太像?
這個念頭剛起來,對面的胡老頭突然從喉嚨中發出一陣古怪的尖叫。
“不,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我果然沒有這麼容易死,是我的第三個耳朵救了我。
雖然我現在也是不舒服,可是偏偏不想讓那老頭好過,“胡老頭,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你現在這樣分明就是壞事做多,遭報應了。”
“混賬。”聲音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有力氣,似乎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
我身上也是冷的不行,關鍵是如今情況不明,我也不敢繼續下去,嘴裡一邊氣著胡老頭,手上也沒有閒著。
短短時間一個大力符已經完成,也不知道這繩子能不能掙斷。
我幾乎是用出了吃奶的勁,這繩子瞬間被掙斷,我順勢往旁邊一滾,瞬間,剛才那種感覺消失。
我還記得自己腿受傷的事情,小心護著腿準備站起來,可是我總覺得不對勁,明明腿斷了怎麼沒有感覺呢?一點都不疼。
我掀開褲腿一看,之前腿斷掉的地方竟然好好的,沒有一點傷口。
我深吸一口氣,哪怕已經見識了鬼,還是忍不住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神奇了。
胡老頭果然是禍害留千年,他竟然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雙眼睛冰冷無比,再去看他的腿,其中一條已經骨折,那位置竟然和我之前腿斷的位置一模一樣。
他這是把我的傷弄自己身上去了,不,應該是耳朵做的。
我故意刺激他,“哎呦,之前都是我誤會了胡大師,原來胡大師都是為了給我治腿呀,您這實在是太關照我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呢。哈哈哈。”
胡老頭臉色陰沉不已,他還伸手在口袋中掏著什麼,一看就知道是禍害人的東西,我趕緊往外面跑。
他是真的不行了,竟然都沒有攔住我,短短時間我已經直接跑到了他家外面。
“胡老頭害人了,大家快來看看呀。”我就不信,地下室那麼多屍體只要被大家看到,他們還能相信是我害人的不成?
大家原本就在忙活葬禮的事情,這會一聽到動靜,幾乎都趕了過來。
在他們心裡我還是害人的傢伙,幾人立馬就圍了上來,“那小子跑出來了,快些抓住他。”
我趕緊解釋,“才不是,是那老頭害人,不信你們可以去地下室看看,那裡有好幾個屍體。”
“大家不要聽他胡說,一定是這小子在使壞招。”說話的是之前抓我最賣力的那人。
我正準備反駁,突然他的眼睛嘴巴有血液流出,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痛苦。
不僅僅是他,人群中好幾人都是一樣的情況。他們都是之前在山上抓我的人,我之前懷疑他們是傀儡,僅僅是猜測,現在看來,胡老頭真的對他們下手了。
家屬們和瘋了一樣,立馬圍了上去,“老頭子你這是咋了?”
“哎呀,兒子,你咋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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