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我直接扔出。
他順手接住,目光又看向我手中的扇子,“還有這把扇子也拿來。”
手指在上面摸索,這可不僅僅是一把扇子,裡面更是住著扇扇。
不過,真是奇怪,扇扇和蛇祖宗好像很久沒有出現了。
“難道你不想要劍南春的命了嗎?都說你們關係還,原來還不如一把扇子重要呀。”
我依依不捨的看一眼風雷扇,把扇子遞給他,扇扇最起碼有自保的能力,劍南春就是標準一個菜雞,他只有我。
“我要看看他現在怎麼樣。”在他即將接過去之前,我的手收回。
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哼,把人帶過來。”
身後兩人離開,不到一會的功夫,劍南春已經被帶了出來,他面如菜色,一看到我嘴巴就忍不住了,“不是不讓你來的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看不出來他們針對你的嗎?”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錯的又不是你,道歉幹嘛,人做錯事的還好好的在這裡呢。”
他越是這樣說,我心裡越是不舒服,要是他沒有跟我糾纏這麼深,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飛來橫禍。
“好了,人你也看到了,東西該給我了吧。”張景軒的聲音催促起來。
扇子扔出,張景軒臉上是明顯的放鬆,“張啟,其實認你回來的時候,我沒有想過會對你動手的,可惜,你太愛出頭了,你身上的那是靈力呀,哪個人能不心動,他們只以為是你體質特殊,可是從來都沒有往其他方面想,可我卻是知道的,這一切和張家功夫分不開。”
“你背叛了張家哪兒還有臉說自己是張家人?”
他狂笑起來,“沒錯,我確實背叛了張家,可我是張家長房長子,這一切本該都是我的,養了我,就要為我負責,憑什麼最後家業要傳給別人。”
“還不是你品性不行。”
“胡說,是他們把我逼到這一步的,我原本真心拿他們當做家人,可是在他們眼中,我始終是外人,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做出那些事。”
我冷哼一聲,“說白了還是你小心眼,你怎麼就知道張家會傳別人了。”
“哼,有些事情,我自然有知道的門路。”
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兇殘,我不得不佩服老一輩看人的眼光,我始終覺得那個位置或許是想過要給他的,奈何他實在是表現的太差了,所以才會考慮我們這一脈。
畢竟,我雖然是陰陽體,可是用血畫符的威力,比書上說的要厲害,夢中得知,這是張家祖宗賦予給後代的血脈之力,甚至是那個夢,也是作為張家後代獨有的東西。
只是隨著血脈的稀釋,那些特權都會消失,這種情況下,誰坐那個位置都不重要。
而且,我覺得張家人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東西,他們喜歡的始終是仗劍走天涯,那些於他們看來都是身外之物,可是在旁人眼中就很有分量了。
我的目光淡淡的掃過眾人,“你們就是這樣修道的嗎?你們這樣,和那些邪魔外道有什麼區別?”
其中一人冷哼,“所謂修道,不外乎是想自己本事厲害一些,你的那本書,可是個寶貝,沒有人會不想要的。”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目光鎖定張景軒,“我父母在哪兒?你殺了他們嗎?”
張景軒哈哈大笑一陣,這才開口,“你爸爸被我關了起來,都說他是最厲害的,我就不信了,我非要把他踩在腳底下,我把他變成了一個廢人,每天折磨他,他竟然自殺了,不過你不要擔心,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