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我們是一起來的,要走一起走,要回一起回。”
“你確定?留在這裡,你不害怕?”
雖然心裡害怕,但我嘴上依然保持鎮定:“怕?怎麼不怕?不是有你這個小仙女在嗎?你會保護我的,我怕什麼?”
聽到這話,範晴森冷的眸子裡瞬間有了鄙夷之色,甚至都懶得搭理我,直接朝前走了過去。
見狀,我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不是,晴妹子,你等等我啊!”
範晴見我跟了上來,也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在跟範晴相處的這段時間,我發現範晴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別看她面上拒人於千里之外,事實上內心卻是善良得不得了。
就比如她跟我的相處,雖然很多時候她對我的所作所為都是一臉鄙夷。但是真的到了危急時刻,她絕對是第一個擋在我身前的人。
之前我們素未謀面,卻能在生死關頭出手相助。試問在現在這個利益至上的社會中,能有幾個人做到呢?
反正,我對範晴是打心底裡的感激。我不知道她是否把我當朋友,但是我是把她當成了朋友。
走在鄉村的小道上,清風陣陣,陽光柔和。不得不說,相比於城市的喧囂,鄉村的早晨顯得更加的寂靜一些。沒了車水馬龍的叨擾,這裡的空氣也是要清新些許。
我們倆在這邊悠悠地散著步,雖然現在還很早,但有的村民已經再田間幹起了農活。
或許,他們的皮膚沒有城市裡的白皙,但是卻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看上去也極為的舒服。
我跟範晴兩個生面孔,在這裡走著,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鑑,我已經適應了許多,不再覺得不好意思,表情自然了許多。
有個性格開朗的中年女人,已經跟我們打起了招呼。
“小夥子,你是村東頭老周婆的親戚吧?”
老周婆?是誰?
乍一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我有些沒回過神,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中年女人見我一臉懵,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們肯定是聽說老周婆女兒死了,來看她的吧?”
她這樣一說,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中年女人嘴裡的老周婆指到是周宣的母親。
“你真是厲害,一下就猜對了。”
“哎,說起來,這老周婆也挺可憐的。那麼大個女兒說沒就沒了,現在連丈夫也跟了去。她這眼睛,就是哭瞎的。”
有人開了頭,陸陸續續地又圍過來一些人,湊起了熱鬧。
“誰說不是呢?你們是不知道,老周婆以前長得可水靈了,一頭黑髮秀麗得很。可惜,周宣死了,她一夜氣白了頭,整個人一下子老了十歲。”
“也不知道他們家是撞了什麼邪祟,遇上這等禍事兒。這種事兒擱誰身上,也過不去啊!”
“對啊,周宣那女娃真的是可惜了。十里八村的就屬她最俊俏,也是我們這裡頭一個大學生,沒想到人就這麼沒了。哎……”
說起周宣,他們沒有騰不嘆息的。
。句兩上回地時不時,著聽地默默晴範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