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拉繩子說:“走吧,你在前,我在後。”
女鳧走在前面,我在後面拉著繩子跟著。到了帳篷外,我把她捆綁在了一塊石頭上,然後坐在門口去守夜了。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胡俊傑出來了,他來換我。
第二天一早,我們準時出發。
經過這些天的研究我發現,女鳧並沒有很強的攻擊性,而且她的戰鬥力也不是很突出,速度也很一般,她是個各方面都很均衡的傢伙。所以,我建議不再捆著她的雙手,讓她能自由活動。但是我也給女鳧立了規矩,那就是不許離開我們的視線。
女鳧自然滿口答應,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們進去之後,也許會遇上什麼緊急情況。到時候一旦要跑,還捆著一個,這就是累贅。到時候要是把她扔在裡面,那不就造孽了嘛!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牌樓前面,到了這裡,眼看著裡面霧氣騰騰。
我說:“從這裡進去,就是人面怪的地盤了,大家小心些。”
秦嵐仰著脖子看著相柳的雕像,她說:“這是相柳。”
胡喜梅說:“好威風,這日本有個八岐大蛇,這可是九頭蛇,比八岐大蛇還要厲害的多吧!”
胡俊傑說:“這沒什麼好比較的,關公戰秦瓊,東漢打西漢,這比較毫無意義。”
胡俊傑伸手抓出來一把短刀拿在了手裡,他說:“我帶路,剛子,你跟在我身後。秦嵐,小梅和女鳧,你們三個在中間,驢子斷後。”
我說:“女鳧,你得給我們提前預警,你是能看到周圍情況的,你要是跟我耍滑頭,我會要你的命,絕不手軟。我給你一個具體的標準,只要有一個人面怪偷襲了我們,我就要你死。”
女鳧說:“我肯定能看清,你們放心吧。我一定能提前預警的。”
我說:“為了你自己的命,你打起精神來!”
女鳧走在中間,把三張臉全露了出來,看著四周。不得不說,這三張臉的人比我們優勢要大很多。
我們一步步走了進去。
女鳧是進來過的,她開始指揮我們在這霧中慢慢前行,這團霧也就是一百多米之後,就不見了。在前面更加陰冷,就像是在心裡裝了一個冰疙瘩一樣。
不過我看這些人都沒有什麼問題,就我覺得很難受。
我對前面的胡喜梅說:“小梅。”
胡喜梅轉過頭說:“怎麼了?”
我說:“我怎麼覺得這麼冷啊,你沒事嗎?”
胡喜梅說:“我沒事啊,我倒是覺得這裡挺舒服的。”
秦嵐減速,和我並肩而行,她說:“你怎麼了?”
我說:“難道就我自己覺得很冷嗎?你們怎麼都沒事啊!”
秦嵐小聲說:“你是正常的,是我們大家都不正常,你別想太多了。”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看向了女鳧。
女鳧後面兩張臉,一左一右,形成了九十度的夾角。她兩張臉竟然一起看著我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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