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傑這時候看著我不屑地呵呵笑了,隨後突然眼神凌厲起來了,說:“我要是非買不可呢!別給你臉不要臉。在這四九城,還沒有我胡俊傑得不到的東西。”
說著,竟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現金憑證來,他拿出鋼筆,刷刷刷就在上面寫了起來,最後撕下來往我身上一扔說:“拿著我寫的條/子,去胡家賬房領錢吧。別和我討價還價,在這四九城,還輪不到你撒野。”
虎子一直拉著我,此時,倒是虎子比我冷靜了許多。
胡俊傑接著,拿著梳子遞給了白皙,說:“送給你,喜歡嗎?”
白皙接過去,臉一紅,點點頭,然後視若珍寶一樣用雙手捧著這梳子放到了胸/前。
很明顯,這是對我巨/大的侮辱。
我也明白,是我讓胡家顏面掃地,這是對我的報復。
不過這手段就有點太卑劣了。
三爺這時候到了我身邊,在我耳邊小聲說:“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明白嗎?別惹事,別給自己找難堪。”
我這時候深呼吸一口,笑了下。我知道,我越是生氣,這胡俊傑就越是開心。
胡俊傑給我寫的條/子落在了地上,我這時候彎腰撿了起來,看著胡俊傑一笑說:“八萬塊錢買一把梳子,不值!”
胡俊傑說:“只要白皙喜歡,花多少錢都值得。”
我後退了兩步,一轉身就看到了白爺爺。
白爺爺此時有些故意迴避我的眼神,他把身體轉過去了,大聲說:“胡鬧,年輕人就是胡鬧,這婚約是能隨便悔的嗎?”
有人勸他說:“老白啊,年輕人的事情我們搞不懂了,還是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我們都老嘍!”
我能忍受退婚,但是我不能忍受他們用我祖母留下來的梳子來侮辱我。
我這時候一張臉通紅,羞愧難當。但是我又毫無辦法,要是我發火,只會讓自己更加的難堪,那就是自取其辱。
看得出來,跟在胡俊傑身後的兩男兩女,都是練家子。我和虎子和人家職業打手打架,那就是白給。
我和虎子轉身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過我們剛轉身,身後就有人說起了閒言碎語。
“能嚥下這口氣的,只能是烏龜了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士可殺不可辱!這陳原就是個慫包。”
“是個男人就不會忍得下吧。”
“和胡家鬥,不會有好結果的。”
“是啊,這個陳原啊就是太自大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看著吧,不出一年,這陳原就得卷著鋪蓋踏上離開京城的火車。”
“得罪了胡家,在京城就別想混得下去。”
“不自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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