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簡單的一蹲就躲過去了。兩隻手伸出去,直接就劃開了兩個人的大腿,鮮血順著褲子就流了下來。
這一下割得可是不輕,直接割進了一寸深。太深我怕割到骨頭,動作可就變形了,太淺他們會不疼不癢,回頭對我身後下手。這樣剛剛好。
這兩位頓時疼得坐在了地上,而我直接就奔向了梁斌。
梁斌一看不好,竟然從懷裡摸出來一把彈簧刀,這刀還沒彈出來,我一腳就踢在了他的手腕上,這刀直接踢飛出去。
他反應還算快,立即後跳,然後竟然和我擺了一個跆拳道的姿勢。這東西在舞臺上表演還行,到了實戰根本不好用。他蹦蹦跳跳,我瞅準時機,在他跳起來的瞬間,直接一腳就踢了出去,直奔他的小腿。
人跳起來之後,就失控了。只要速度夠快,瞅準時機,百發百中。這一腳直接就把他踢倒在地,前前後後加一起也就是不到十五秒。
他要起來,我給他來了一個下劈腿,直接劈在了他的胸/口,他直接就躺地上了。
我扔了一個瓷片,過去薅住了他的頭髮一拽,一拉翻身騎在了他的後背上,另一個瓷片壓在了他的臉上說:“只要你敢說一個不,立即讓你的臉開花。”
他大聲說:“打人莫打臉!”
白皙這時候在一旁大喊一聲:“住手,陳原,你這人怎麼這麼喜歡好勇鬥狠呢?”
我說:“你住嘴。我要是沒有點手段,估計在地上趴著的就是我。”
虎子揮舞著手裡的七寸釘退到了我的身後,呵呵笑著說:“你們老大已經被收拾了,你們還打?”
我說:“虎子,你沒事吧?”
虎子說:“還沒開始呢,你這邊就結束了。”
雖然虎子那邊沒開打,但是虎子幫我看住了我身後,要是沒有虎子,我不可能這麼順利。
我拽著梁斌的頭髮說:“吃骨頭。”
我把他的頭按下去,虎子把肉骨頭踢到了他的面前。
我說:“吃完,把骨頭都嚼了。”
梁斌哼了一聲說:“狗永遠是狗,並不是戴上帽子就變成人了。”
瓷片直接就割進去了,鮮血順著臉就流下來。我說:“我不想聽廢話,要麼你吃骨頭,要麼我花了你的臉,挖你一個眼珠子。”
白皙說:“夠了,陳原,梁斌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實在是懶得理她,而是問梁斌:“當不當狗?”
梁斌的手下要動,我的手上一用力,瓷片直接就割深了一分,梁斌慘叫一聲。
我說:“都別動,不然挖他眼珠子!”
我這麼一說,胡長生大聲說:“陳原,你玩大了。”
我說:“胡叔叔,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剛才你沒聽梁斌說嗎?傷了,殘了,自己擔著。我說死了都不用誰管。要他一個眼珠子,過分嗎?”
梁斌這時候咬著牙說:“陳原,你夠狠!”
我的手再次用力,就聽嘎吱一聲,腮幫子上的肌肉被割開了。梁斌再次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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