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在心裡數數,遮蔽一切的雜念,也是真的太累了,很快我就睡著了。
到了早上我一睜眼的時候,發現御灣灣的手從我腋下伸過來,在抱著我的胸/口,一條腿也騎在我的身上,身體緊緊地在貼著我。
這就有點尷尬了,我心跳加速,但是又不敢動她。乾脆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慢慢地閉上眼。但是這心臟可就咕咚咕咚猛跳起來,先是在擂鼓。
我閉上眼之後才算是冷靜了一些,這才感覺到了後背傳遞過來的溫暖,竟然是那麼的舒適。
御灣灣很快就醒了,她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立即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抽回去,然後把自己的腿抬了起來,悄悄地起來鑽出了帳篷。
我這時候睜開眼,然後坐了起來,也鑽出了帳篷,正看到她拿著牙刷刷牙呢。
我若無其事地說:“你啥時候醒的啊?”
她扭頭看看我說:“哦,我,我也是剛醒一會兒。”
我心說孃的,幸虧不是我騎著她,不然肯定會被她誤會我是故意的。不過從這件事可以看出,別人不要御灣灣和他們一起睡也是有道理的,動不動就騎著別人睡,擱誰都厭惡。
接下來我和她蹲在一起刷牙,她刷牙的時間很長,我甚至擔心她把她都給刷小了。很明顯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她的牙齒非常健康。
她突然說了一句:“我姓李,灣灣是我的藝名,哪裡有叫這個名字的,太矯情了。”
我說:“叫李金剛倒是不矯情,但不好聽啊!”
“去你的,我才不叫李金剛,我叫李清揚。”
我說:“嗯,那我還是叫你灣灣小姐吧,都叫習慣了。”
“隨便你怎麼叫,名字就是個代號。你叫了,我知道是在叫我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轉身回去了,從帳篷裡把揹包拽了出來,從裡面拿出來一瓶香波。她這是要洗頭啊!不過現在是乾旱的春季,山上水源很少,哪裡有水給她洗頭呢。她拿著香波轉了一圈之後,覺得不妥又放回去了。
刷了牙之後我們聚在一起吃東西,今天早上我們煮的掛麵,早上吃一碗掛麵還是很舒服的。
吃完之後,陸雪漫故意湊到了我身邊說:“這才幾天啊,睡一起了啊!”
我頓時心裡就來氣了,說:“不然呢?難道我和你睡啊!”
陸雪漫切了一聲,白了我一眼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流/氓啊!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
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分明就是給御灣灣聽的。
御灣灣聽到之後倒是不生氣,只是在一旁呵呵一笑說:“男未婚,女未嫁,有些人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更別說是在一起睡覺了。”
御灣灣說:“我們是談戀愛也好,耍流/氓也好,和你有關係嗎?我看你是羨慕嫉妒了吧,你想男人想瘋了吧。”
陸雪漫算是遇上對手了,她在御灣灣這裡討不到便宜,開始對我撒氣,對著我說:“狗男女!”
我也懶得和她講道理,說:“留著力氣趕路吧,前面的路越來越難走了。”
此時的周濤在拿著望遠鏡在觀察路線了,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把望遠鏡遞給了我,用手一指說:“老陳,你看那邊,應該是這樣的路線。”
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然後一直往下看,放下望遠鏡後我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這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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