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拉著曲優優的手走了進去。
進去門我才發現,這裡面裝修的非常豪華,腳下是木地板,兩側都是實木展示櫃,天花板是實木吊頂,特別典雅。隔不遠就有一盞水晶吊燈,看得出來,這裡的老闆很有品味,這應該是花了不少錢。
大強帶著我們到了兩扇大門前之後就停下了,他說:“我只能到這裡了,這裡面只有老大和你們這樣的貴客才能進去。”
說著,大強抬手按了下門鈴,就聽叮咚一聲,這兩扇門一起緩緩打開了。
我看到兩個摩登女郎站在門內在歡迎我,再一抬頭,就看到虎子坐在一張大桌子旁邊,他看到我之後站起來招手說:“老陳,你總算來了,我這都餓死了。”
我拉著曲優優往裡走,剛進去就發現腳下軟綿綿的,這裡面鋪得是地毯。
兩個摩登女郎給我們拿了兩雙拖鞋,我們換上之後,踩著軟綿綿的地毯往裡走。
我發現,曲優優的手心裡出了很多汗,她的手也在顫抖,很明顯,她太緊張了。她四處觀望,她從來沒想過人可以住在這樣的地方,這令她大開眼界。
不僅是曲優優,就連我也是大開眼界,這裡比北京飯店還要豪華得多得多。這裡完全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了。就說在大廳中間那個大吊燈,直徑就有三米,我的天,這麼大的燈給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得多少電費啊!
桌子是實木的長方形大桌子,林忠坐在一頭,虎子坐在他旁邊,這葡萄酒已經倒上了,林忠正舉著酒杯在晃啊晃的,他一伸手指著說:“請坐。”
我拉著曲優優挨著虎子坐下,曲優優坐下之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被這陣勢嚇壞了。
有人過來,給我和曲優優準備了碗筷和葡萄酒的水晶杯,然後摩登女郎給我們倒了酒。
虎子笑著說:“老林啊,這老陳他不喝酒,酒精過敏。”
我說:“我找了幫手過來,讓優優替我喝。”
林忠呵呵笑著說:“沒問題,一點問題沒有。這都到齊了,我們開喝吧。”
林忠舉起酒杯來,隨後又放下了,對摩登女郎說:“給老陳換格瓦斯,格瓦斯能喝吧?”
我說:“格瓦斯我能喝一箱子。”
我這麼一說,林忠頓時指著我哈哈笑了起來,說:“老陳,你還挺幽默的,我喜歡幽默的人。”
摩登女郎給我倒了一杯格瓦斯,然後我們舉杯喝了一口之後,開始吃菜。我先給曲優優夾了一筷子,然後自己才吃了起來。
林忠這時候拿出來我的摸金符,他把摸金符放在了桌子上,說:“我能問問,你是怎麼得到這摸金符的嗎?”
我說:“非要說嗎?”
“我想聽。”
我這時候一笑說:“但是我不想說。”
林忠看了我好一陣子,隨後指著我哈哈笑了起來,說:“有性格,我喜歡。來,我們喝。”
他一口就幹了一杯紅葡萄酒,喝完了之後,拿起餐巾來擦擦嘴,說:“老陳,你知道嗎,我才是這裡的老大,在這裡沒有人敢不聽我的話。”
我說:“但你不是老闆,把你們老闆請出來吧。”
林忠這時候看向了曲優優,說:“是不是你和客人胡說八道了?”
曲優優嚇得直接下了椅子,直接跪在地上說:“林老大,真的不是我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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