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知肚明這秦維諾的媽媽是個什麼人,現在姑爺姑爺的叫著,一旦秦維諾考上清華,這秦維諾的媽媽立馬就要翻臉不認人的。呵呵,就是這麼一個勢利眼,我早就習慣她了。一個收破爛的婦女,沒上過學,你能指望她啥樣?我自己的母親就是一個例子,我還敢指望別人的母親啥樣呢?
我剛從秦維諾家出來,我的呼機就響了,屍影在呼我。我走到街口小賣部打了電話,屍影問我在哪裡了,我說在街上溜達呢,她說:“你來我這裡一趟吧。”
我說:“有事嗎?”
“見面聊吧。”
我坐面的去了南苑那邊,到了屍影家裡的時候,看到屍影的結婚照都照了。我說:“你和朱長順結婚了嗎?”
屍影說:“拍得怎麼樣?夏威夷拍的。”
我說:“夏威夷是個島嗎?”
“是啊,你沒聽過夏威夷嗎?”
我說:“我見識少,沒聽過的地方多了去了。聽了也就是那樣,無非就是個島。”
這時候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朱長順和林素素的事情和屍影說說,但是又一想,管人家這麼多事幹啥?再說了,誰還沒犯過錯啊,也許朱長順和屍影在一起和孫子一樣聽話呢。
人家倆人能過一塊去,我要是硬生生說那些事,豈不是自找沒趣嗎?
屍影說:“對了,白皙和胡俊傑要結婚了,給你發請柬了嗎?”
我說:“不可能給我發請柬吧。”
“你去嗎?”
我這時候突然覺得這些事都和我無關了,尤其是從三爺那裡瞭解到內情之後,突然覺得我應該置身事外。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折騰算了,有這閒工夫,我還不如多想想我自己的事情。
我說:“我肯定不去,從今以後,胡家的事情我一概不關心。只要胡家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胡家。”
“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我往沙發上一靠,拿起水杯裡,裡面是一杯白開水,我喝了一口後笑著說:“知道我不喝茶。”
屍影說:“廢話,我們是什麼關係啊!對了,有正事和你商量,有個客戶想要些好東西,你手裡有貨嗎?”
我說:“最近管得這麼緊,你還不收斂一下呀!”
“總要生存吧,沒錢怎麼過日子?我大手大腳習慣了,指著朱長順那點工資,還不餓死我倆呀!”
我笑著說:“你少來吧,你家有的是錢,朱長順人家也是高階知識分子,在美國一個月至少也要掙個兩三千美刀吧。你倆缺錢我可不信。”
“看來你是不想幫我了呀!也好,我找素素。”
我說:“你最好別找她,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你還是找我吧。我幫你想想辦法,搞一些好東西。”
我不讓她找林素素,是怕她和林素素聊天的時候把朱長順給聊出來,那可就太尷尬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範天豹臨走的時候,讓我給聯絡個下家,他手裡有些貨打算出手,包括手裡的金面具。乾脆藉著這個機會,把金面具和那個小編鐘處理了,也能趕快回回血。
屍影說:“我可要得急。”
我說:“再急也要再等等,過完年吧,年後我們弄這件事。”
屍影點點頭說:“那行,過完年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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