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林素素。”
屍影聽了之後飯也不吃了,盤起胳膊往後一靠,歪著頭看著我。
我說:“我是不是不該說?也許朱長順現在變好了,正所謂是窮生奸計,富長良心。他現在有錢了,也許就不那樣了。”
屍影說:“你聽過一句話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說:“我只是聽過,是狗改不了吃屎。”
屍影說:“你知道這麼多,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當我是什麼了?”
我說:“你們都住在一起了,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不願意參與。”
屍影撥出一口氣來,看著我呵呵笑了,她說:“是,是住在一起了,但又能怎麼樣呢?陳原,我發現你這人還挺保守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們這叫試婚。我總要知道他有沒有什麼病,有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和習慣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行,你們怎麼試和我無關,我吃飽了,我要回家了。”
“我這裡找不到計程車。”屍影說,“我想喝點酒,你陪陪我吧。”
“我不喝酒。”
屍影說:“這件事你有責任,你必須陪我喝幾杯。”
其實到現在我有些後悔了,你們結婚管我什麼事兒啊!朱長順什麼人和我有什麼關係呀!你屍影結婚幸福不幸福我又有什麼責任呢?我說這些幹嘛呀!
屍影起身,拿出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她說:“陳原,你不該這麼對我。”
我說:“我不喝這玩意。”
“那你喝什麼?”
我說:“喝茅臺,你有嗎?有我就喝,沒有我就不喝。”
我想不到的是,屍影還真的回去拿了兩瓶茅臺出來。她把兩瓶茅臺往桌子上一放說:“今天不喝光,你不許走。”
我心說這還真的是給自己找事兒,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事,我就捨命陪這個美國婆子瘋一回吧。
接下來我倆推杯換盞,也沒怎麼說話,喝酒,吃菜,一瓶酒我倆喝完了的時候,我就有點不行了,天旋地轉。我擺著手說:“不喝了,再喝就吐了,這麼貴的酒吐了過可惜。”
屍影說:“不喝不行,說好了,不喝完不許走的。”
接下來我就斷片兒了,反正是喝得太難受了。再有記憶就是趴在廁所裡吐,我這一晚上吐了三次,吐的時候從鼻子裡往外冒。吐完了胃裡火燒火燎的難受,屍影還給我弄了蜂蜜水,喝了好受多了。
當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屍影躺在一個被窩裡。屍影一條腿在騎著我,睡得正香呢。而我只穿著一個內褲躺在床上。
我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我基本能確定昨晚我沒做什麼。
我慢慢地把屍影的腿從我身上挪開,這時候屍影醒了過來,她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然後一下坐了起來,用被圍著自己說:“你昨晚沒做什麼吧?”
我說:“我喝多了,我能做什麼?我這人喝多了什麼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開始找自己的衣服,在床下找到了,上面吐得全是汙穢,那味兒沒辦法聞。
屍影拽了個毯子把自己圍上了,然後去衣櫃裡找了一套衣服給我,自己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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