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有個擔憂,那就是這鼠王它到底會不會放我們走啊!
第二天一大早又起風了,而且風還特別的大。我們在吃飯的時候,老姚說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了,要離開的話,只能帶足了水和食物,一路往南走,走出沙漠。
邢雲聽了之後頓時大聲說:“行啊,我們部隊就在南邊拉練呢,過去後可以去部隊休整一下。”
虎子這時候歪著頭,不屑地說:“嘿我說你這人,你離開部隊是不是就不會活了啊!多大人了,能不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呢?”
我說:“虎子,邢雲是對部隊有感情。”
虎子說:“有感情也不能這樣啊!”
我岔開話題說:“邢雲,你手好些了吧。”
邢雲伸出手,這手上還裹著紗布呢,他說:“小意思,不就是缺幾個手指頭嘛,有多少戰士都犧牲在了前線,我這還是幸運的。對了,你父親不就是一個烈士嗎?”
我說:“沒錯,我父親是烈士。”
墨丠說:“這樣好了,等一下我們準備水和食物,中午前我們離開和平鎮,順著風往南走。離開和平鎮我想也就安全了。”
虎子說:“這鬼地方我早就待夠了。等一下你們收拾,我和老陳去通知考古隊那邊,讓他們和我們匯合。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們不走。這群混蛋,指不定打什麼主意呢。”
我說:“由不得他們,必須和我們一起離開。”
杜悅說:“我看行,就這麼決定了。考古隊不走就給他們下命令,老陳,你也不要太慣著他們。”
吃完飯之後,虎子開上車出了合作社的大院兒,上了解放路後一直往北走,到了鎮北的時候,發現這邊的風特別大,遠遠看向月水城,此時已經被黃沙掩埋了起來。
虎子說:“這流沙也太厲害了吧,一座城說不見就不見了。”
我說:“管他呢,反正東西我們拿到了。”
虎子說:“老陳,那一套黃金戰甲怎麼整?”
我不屑地笑了,說:“有邢雲和杜悅呢,你還能怎麼樣?不是我們的東西別惦記。”
虎子吧嗒了一下嘴,然後嘆口氣搖搖頭,指著考古隊的小院子說:“走吧。”
進了屋子的時候,考古隊的人在吃飯呢,見到我們來了,許二熊先站了起來,說:“吃了嗎?沒吃在我們這裡吃點吧。”
我說:“我們吃過了,等下你們收拾一下東西,拉上駱駝,去鎮中心合作社匯合。”
卡米爾說:“要離開了嗎?”
我點點頭說:“我們帶足食物和水,往南走。”
卡米爾說:“現在風很大,我們可以在這裡先住下,等到風小的季節再走。”
虎子說:“等不起,那得到初夏了。”
卡米爾說:“我們不想走,這裡還有很多值得我們研究的東西。”
我說:“卡米爾,我不是來找你們商量的。”
我和卡米爾對視了起來,她幾次想說話,但還是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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