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有病吧!別說五年,五十年我倆也到不了一起。”
我說完突然覺得這話不該說,我真的是太沖動了。再看王麗娜,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眼睛通紅。隨後她用手擦了一把,轉過頭去了。
“我不是那意思,王麗娜,你別多想哈!”
她說:“小紅去準備飯菜了,中午我倆喝點酒吧。”
“你知道我喝酒不行。”
“少喝點好了。”王麗娜說著站了起來,她說:“你坐一下,我去洗把臉。”
“我車子沒鎖,我去鎖車子。”我起來就往外跑。
現在偷車子的賊特別多,一輛車子也是好幾百塊呢。我先去找小紅要鑰匙,然後開門出去,看到腳踏車還在我這顆心才算是放肚子裡了。隨後我把車子推進了院子,鎖了門,這才安安心心回了屋。
坐到沙發裡一閉眼,滿腦子都是當年和胡嫻認識的時候的情景,那時候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純潔,那麼的漂亮。現在還是那個人,味兒可就變了。
昨天李闖見到我的時候和我說了一件事,說胡俊傑和白皙把婚給結了,沒怎麼辦婚禮,領了證,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就算是結了。
我知道白皙和胡俊傑結婚,這目的不純啊!白家時時刻刻想弄死這胡家呢,這白皙就是打入胡家的女特務啊!
這胡家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才懶得參與這些屁事呢,我過自己日子不好嗎?
五年就五年,反正五年也不是很長。只是以後沒有了林素素的日子,可就真的是沒什麼意思了啊!
聽王麗娜這麼一說,我也沒必要去找林素素了,我不能去美國。正如王麗娜說的,我去了可就回不來了。估計他們會忘死里弄我。最關鍵的是,要是把我抓住,嚴刑拷打我,我還真的搞不好就招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住。我要是把王麗娜招出來,她還活得到過年嗎?
中午在王麗娜這裡喝了三兩白酒,這天氣越來越熱,喝了三兩白酒就覺得渾身發熱,騎著車子回到家出了一身的熱汗。
虎子發明了一個淋浴,就是把汽油桶刷黑了放屋頂上,裡面灌滿了水,到了下午也就曬熱了。一根管子順下來,罐子前面裝了個噴頭,這就能在家洗澡了。
虎子沒事就愛研究這東西,還別說,這可是比去國營浴池要方便太多了。
我們專門在廂房裡裝修了個洗澡間,正好有工人嘛,把裡面鑲了瓷磚。還別說,挺像是那麼回事兒的。這比坐大盆裡洗澡要舒服一萬倍。
我回到家就洗了個澡,這水還真熱乎啊!熱到燙後背。我出來的時候,虎子又想了個辦法,又弄一汽油桶上去,在汽油桶上刷白漆,又順了一根管子下來,然後弄了個三通在噴頭前面,要是覺得燙,就多開冷水。
還別說,虎子還真的能琢磨這些事兒。
虎子說:“咱這叫啥知道嗎?這叫太陽能熱水器。”
吃過晚飯之後我就躺下睡了,到了九點半的時候,我呼機響了,有人在衚衕口呼我。這可就邪了,這都到衚衕口了,咋不進來敲門呢。
我下了炕抓起電話打了過去,接電話的竟然是白皙。
她說:“老陳,是我,白皙。”
我笑著說:“胡太太,胡夫人,將軍夫人,小的給您請安了。”
“你少來這套,找你有事兒。你先把門開啟,我過去就進門。”
“啥事電話裡說唄,這大晚上的,我倆又有過那麼一段,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怕是會說我倆搞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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