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氣得用手一拍電話機,指著電話說:“我去你大爺的,還指著我去上禮呢是吧。”
我這時候嘆口氣說:“我就知道沒戲。這範老三不是不喜歡錢,他是不敢來我們這邊啊!這是你們胡家的地盤兒,他一直和胡家關係就不怎麼樣,來這裡摸金倒鬥,那真的太危險了。”
也就是這時候,胡俊明說了句:“我來想辦法,這件事你們別管了。給我半月時間,等我回來。”
虎子說:“不吹牛掰能死嗎?你要是有辦法,也不會現在才想了,你早幹嘛去了?”
胡俊明說:“我去辦點事兒,半月我回來。我把辦法給你拿回來。”
虎子說:“你要是能想到辦法,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我叫你三聲爺爺。你就是個利巴,你有個屁辦法。”
胡俊明指著虎子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老陳,嫂子,麗娜,你們可都聽到了,你們要作證。”
我說:“你還能有啥辦法?”
王麗娜說:“行,我給你作證,你要是想到辦法,我給你作證,讓虎子給你磕頭叫爺爺。”
白皙說:“除非有天兵天將,不然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我已經徹底放棄了,我那六十萬就算是打水漂了。”
胡俊明站了起來,抓了車鑰匙之後指著虎子說:“半月時間,我肯定回來。”
胡俊明說完就出去了,開上車就順著柏油路沿著湖岸出了山。
我們一行人都站在窗戶前面,王麗娜小聲說:“看來是要去一趟美利堅啊!東西不在國內。”
白皙說:“應該是在美利堅藏著呢,這下好了,東西只要回來,可就沒他什麼事兒了。”
虎子撥出一口氣說:“東西沒到手,始終是放不下這顆心啊!希望這混蛋別半路明白過味兒來。”
白皙說:“不能,我們這個圈套做得絕對完美,他不可能看穿的。”
我撥出一口氣來,看著山口,胡俊明的車已經開過了山口,消失在了大壩的後面。我說:“范家,楊家,白家,胡家,這麼多年的恩怨,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尖鎬。希望隨著這尖鎬物歸原主,恩怨到此結束。”
白皙說:“你對別人怎麼就這麼上心呢,你怎麼就不能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呢?”
我心說你有病吧,怎麼又往這上邊扯啊!這事兒虎子根本就不瞭解,她這麼一說,虎子頓時有所領悟,他說:“老陳,你有啥事兒啊!”
白皙說:“你問陳原,好好問問他。”
虎子說:“老陳,到底怎麼個情況啊!我看你最近就不對勁兒,是不是遇上什麼難處了呀!”
我說:“行行行,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兒了,咱就把事兒攤開了說清楚。”
接著,我們四個坐在沙發裡,我就把事情再次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虎子聽了之後,出了一腦袋汗。
我說:“你出什麼汗啊,和你有關係嗎?”
虎子說:“是和我沒關係,但是我替你著急啊!”
我說:“我用得著你替我著急嗎?我怎麼了你就替我著急?著急林素素嗎?再有四年就回來了,你是著急這事兒嗎?”
虎子說:“你急什麼呀!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稀裡糊塗多出一兒子,你是不承認,但是他就是你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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