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俊傑進去之後,孟婉晴找來了衣服。
我倆去了裡屋,把大褲衩子也脫了,換上乾衣服之後,別提多舒服了。
我和胡俊傑這才出來,到了客廳裡坐下。
孟婉晴笑著說:“你倆光著身子跑到我閨房是什麼意思啊!要是來一個的話我還能立即,一下來兩個,我可不接待哦!”
胡俊傑頓時呵呵笑了起來,說:“我和老胡可不是好色之徒,你把我倆想的太壞了。”
我說:“有很多事你不知道,我這次就是來請教你的。我們打算回家,但是找不到路了。這條路你應該知道吧。”
孟婉晴看著我莞爾一笑,問:“什麼路?”
我說:“自然是陰陽路。”
孟婉晴皺皺眉說:“我只是個開酒館的,我怎麼可能知道陰陽路?要是知道,我早就出去了,怎麼還會在這裡開這個破酒館呢?”
我說:“你就別瞞著了,我知道一定是你。你不是個平凡的女人。我們從暗黑城通道進入,進去之後,一直走,看到了一個大黑棺材。我們開啟黑棺材裡面是銅棺,開啟銅棺的鎖之後,棺材裡是個通道,我們從通道下來,是地下河道,這地下河道四通八達,你要是不給我們帶路,我們永遠都走不出去了。”
孟婉晴說:“你們說的我都不懂。”
我說:“但是你會唱《瀟灑走一回》,不是嗎?”
我這話一出來,孟婉晴皺皺眉,她看著我和胡俊傑笑笑,她說:“終究還是瞞不過你們,我太喜歡這首歌了,我真想出去瀟灑走一回。”
胡俊傑說:“我早就覺得你是個心機很深的女人,但是沒想到你這麼能隱忍。你和那張自道是什麼關係?”
孟婉晴看著我說:“陳先生,你打算我做什麼?”
我急切地說:“帶我們出去,大家都在裡面等著呢。要不是我們命大,我們就被困死在大墓裡了。”
孟婉晴說:“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開啟那銅棺上的大鎖的?”
我說:“你只鎖了外盤,才給了我們機會,要是你把三個盤都打亂,誰也別想開啟。”
孟婉晴看著我說:“都打亂的話,我也就打不開了,那鎖只有張自道知道密碼,但是他離開了已經很久了。”
我說:“你知道去人間的路嗎?”
孟婉晴點點頭說:“我知道怎麼走,我這裡有一張地圖。但是我從來沒有走透過,因為有一道坎我一直過不去。”
孟婉晴站了起來,她說:“你們等一下。”
她去了裡屋,很快從裡面拿出來一張圖,這是一張羊皮卷,展開之後,上面標註了地下河道和出去的路。孟婉晴指著一個節點說:“這裡有一道坎子,水從上面衝下來形成了瀑布,足足有三十多米高,特別溼滑,我想盡辦法也上不去。每一次嘗試都在這裡失敗了。”
我說:“那你是怎麼學會的《瀟灑走一回》?”
“這羊皮卷是我從奈河裡撈到的,電視機和錄影機都是從瀑布下面的水池裡撈上來的。都是密封在箱子裡的。我的歌都是從錄影機裡學的。”孟婉晴說,“都是張自道送進來的,我見過他。”
我說:“你在哪裡見過他?”
孟婉晴說:“就在那大墓裡,我求他帶我出去,他說只要我跟了他,他自然就帶我出去。就在那大墓裡,我跟了他,但是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還給我留了一封信,說外面的世界不適合我,還說不帶我出去都是為了我好。”
我說:“也許他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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