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小心點沒錯,但是我還是固執地覺得這些狼跟著我們絕對不是要吃掉我們,狼是在尋求合作。
不出所料,趕在天黑的時候,我們沿著一條河谷走到了一座山下,別的地方山風呼嘯,卻吹不到這裡,最關鍵的是,在這裡看到了一眼湧泉。
我說:“就在這裡紮營吧。”
李芳芳已經累得精疲力盡,她是和揹包一起倒在地上的,她仰著身體,靠著揹包,看著天空喘著氣說:“我是真服咧,你倆是鐵打的嘛!咋就不知道累尼?”
林素素說:“你不是市裡長跑冠軍嗎?咋了?慫了?”
李芳芳說:“不慫不行,在你倆面前我是真慫咧,以前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現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說:“還行,還算是有敬畏之心。”
透過這一天的觀察,我是越來越喜歡李芳芳這個姑娘了,雖然很累,在我沒說紮營之前,她一句累都沒提過。
這時候她從揹包裡掙扎了出來,開始幫助我們一起搭建帳篷。
林素素說:“芳芳,你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嘛,我和陳原沒問題。”
“我也是個成年人,咋能撿現成嘛!我咬著牙幹完咧,住起來就舒服咧!”芳芳說著笑了起來,那樣子別提多陽光了。
林素素說:“都說你們這75年之後出生的孩子不能吃苦,說你們生在紅旗下,長在了蜜罐裡,大家還都操心你們長大了不能吃苦怎麼生活呢。我看這真的是多餘。”
我說:“一代有一代的活法,現在都能吃飽飯了,沒必要再去捱餓。”
帳篷搭起來之後,我還是在外面點了一堆火。天這時候就擦黑了,那群狼還是一直在跟著我們,離著我們只有三十來米了,火光照在它們的臉上,那一雙雙眼睛尤其明顯。
李芳芳說:“這叫得寸進尺,再不管管,估計就要鑽進帳篷來一起睡覺咧。”
我說:“這是對我們信任的表現,我們怕,這狼比我們還怕。”
火上的水燒開了,我端著一杯熱水一邊喝一邊看著這群狼,這群狼也就這麼看著我們,這感覺真的不錯。
林素素和李芳芳在一旁就著榨菜吃大餅呢,現在生活是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榨菜這東西誰研究的,吃麵食特別對口味。
我們除了帶了榨菜,還帶了臘肉和香腸,煮熟了之後,都是下飯的好菜。
另外我還帶了五斤酒,吃飯之前不喝上兩口,心裡就覺得空落落的。我雖然沒一頓都得喝,但是我確實喝得不多,最多也就是二兩酒。保證不耽誤事兒。
喝完了這杯熱水之後,我就著香腸臘肉喝了二兩酒,然後才抓著大餅吃了起來。
林素素說:“芳芳,吃的習慣嗎?”
李芳芳噎得一伸脖子,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她說:“習慣的很,比在家吃的還好呢。”
我們吃完之後,李芳芳突然說了句:“你說這狼咋就不知道餓尼?跟了一天咧,啥也沒吃。”
林素素說:“吃一頓飽飯能頂好幾天呢,狼的腸胃和我們不一樣。”
我往柴火裡填了不少木頭,這火很快就旺了起來。
林素素和李芳芳都累了,和我說了一聲,就回了帳篷去睡了。
她倆走了之後,這群狼站了起來,竟然朝著我走了過來,到了我對面十米外,蹲在了火光裡。火把這群狼都照紅了,他們蹲在那裡威風中透著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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