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說:“沒錯,老薛,今後我倆可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沒有你的能力支撐,我活不下去。沒有我,你也活不下去。”
我說:“你放心,我知道你有多金貴!”
剛子嘿嘿一笑說:“知道就好。”
我說:“對了剛子,孫凱悅那混蛋不會繼續做這件事了吧?”
剛子說:“我怎麼知道?但是憑我對他的瞭解,應該不會繼續做了。我想現在他應該也意識到,做這件事其實沒什麼實際意義。他還是他,還不如多弄點錢,和老陳一起過完下半輩子。”
我說:“是啊,老陳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啊!弄出一個你我,對他們的意義何在呢?”
剛子搖搖頭說:“確實是延續了生命,只是覺得怪怪的。”
我說:“要不是他們倆,就沒有你我。我們還是要對他們存有敬畏之心的,剛子,明白嗎?”
剛子說:“是啊,但是這件事必須繼續下去,這是我的初衷。”
我嗯了一聲說:“沒錯,這也是老陳的初衷。”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大型商務車從外面開了進來。
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一對五十多歲的男女。穿得非常體面。
剛子說:“這是你父母。”
還有一個穿得很文靜的姑娘,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文質彬彬,卻一臉嚴肅。我小聲說:“這個呢?”
剛子說:“你妹妹,薛洋。”
這一家三口進來了,我和剛子站了起來。我看著這陌生的三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這時候,薛洋說:“哥,聽說嫂子回家了。”
我說:“這麼快你們就知道了啊!”
薛洋說:“看大門的舅公給我打的電話,我接了就趕過來了,還是沒能攔住她。”
我說:“你攔她幹嘛?她走就走嘛,就算是留住人,也留不住心。”
薛洋說:“當初說好了,錢不用還了,她嫁給你。”
我說:“人家說錢還了。”
薛洋說:“還了?你聽誰說的?他們只是彌補了我們的損失而已,按照當年的合同,他們要三倍賠償我們。還,可以啊,三倍賠償加上三年的利息。”
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薛洋說:“哥,當年要是我們家欠她秦家的,你覺得秦家會饒了我們嗎?秦家會要我們全家的命你知道嗎?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你這婚,不能離!”
老薛這時候看著我哼了一聲說:“沒用的東西,我們薛家指望你看來是指望不上了。連個女人你都管不住,你還能幹成什麼正經事?”
我媽這時候說:“兒子,你怎麼這麼糊塗啊,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走了呢?”
我說:“反正還沒離婚呢,這婚不離,她就跑不掉,你們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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