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看著遠去的汽車,不屑地哼了一聲說:“神馬東西!”
我笑著說:“剛子,你就不怕王美娟報復你?”
剛子說:“不是有你麼!再說了,她有啥本事,無非是被那些男的給慣壞了。她覺得誰都應該慣著她,看著吧,這還沒清醒呢,估計得讓那些馬仔過來找我們麻煩了。”
李娉說:“你們兩個大男人,幹嘛打一個女人啊!”
剛子說:“女人怎麼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說:“這和男女沒關係!”
李娉說:“要是王美娟報警,你們就得蹲拘留知道嗎?人家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
剛子說:“我呸,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見過大人物?實話說吧,這世界上最有權利的人我都見過,我根本就不給他好臉色看。是誰我就不說了,來找我的目的很簡單,讓我幫他培育一個備胎,當他老了的時候,換器官!”
我說:“賺不少吧!”
剛子說:“錢收了,但是活沒幹完,這不是就被你給攪黃了麼!”
我說:“我不攪和你也得黃,你捅了怪物的窩了。”
剛子說:“不說這件事了,這就是命!”
我說:“王美娟那些馬仔有槍嗎?”
剛子說:“不太可能,這可是魔都,不是山野鄉村,更不是兔子不拉屎的戈壁大漠,這裡誰敢有那玩意啊!無非就是幾個馬仔來這裡鬧事。”
我說:“那倒無所謂,我還真的擔心王美娟報警。”
剛子說:“大不了蹲拘留,有啥好擔心的?只要公安那邊不公器私用,我就不擔心。”
李娉說:“你們老年人都管警察叫公安嗎?”
舅爺這時候從後面出來了,端了幾個蘋果,他說:“是啊,以前都叫公安的,也就是最近這十幾年這一批年輕人都管公安同志叫警察同志了。”
我說:“同志都沒人叫了,好像同志這個詞被賦予了不乾淨的意思。這太過分了。”
剛子說:“是啊,這真的太過分了。”
舅爺看著剛子說:“你懂什麼叫同志嗎?你才多大啊!”
剛子這才嘿嘿笑著說:“舅爺,我這人是十八歲的身體,四十歲的心啊!”
舅爺自然不會聽他這些胡言亂語,舅爺說:“你未老先衰了是吧!”
天快黑的時候,秦暮雲來了,她直接就按了密碼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小跑著從大門口跑到了房子裡面,進來之後也沒換鞋,穿著高跟鞋踩著地板就到了沙發前面,往沙發裡一坐,她說:“薛萍,你闖禍了知道嗎?”
我說:“大不了蹲拘留,還能怎麼樣?”
“蹲拘留?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娟兒姐黑白兩道的大哥可都給她面子,你把娟兒姐打了,你覺得你會有好日子過嗎?”
我說:“你還別嚇我,我還真不吃這套。什麼他媽的黑白兩道,什麼大哥!到了利益和實力面前,都變孫子。”
剛子在一旁說:“嫂子,我就跟你說句心裡話,你的價值觀不太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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