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大塊的石磚,鋪得非常平。不過中間的地方經常點篝火,地磚都燒碎了。
我們被兩個女人帶到了廣場中間,突然周圍就出現了十來個舉著槍穿著背心大褲衩子的槍手,拿著的都是阿卡步槍,將我和秦嵐團團圍住。我們兩個舉起了雙手。
我大聲說:“諸位別誤會,我們不是壞人。”
帶頭的大哥過來,開始搜我們的身,一邊搜身一邊說:“你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壞人。”
我們的揹包都被倒了出來,包括我們的身上也都摸了,除了兩把匕首,沒有發現什麼武器。
這些人這才把槍放了下來。
帶頭大哥人挺黑的,滿臉冒油,一看就沒少吃肉。他都是挺愛乾淨的,把牙齒刷的潔白明亮。一看就是個不抽菸不酗酒的人,這種人通常不會幹出濫殺無辜的事情。
我這時候意識到,這是個犯罪團伙,為什麼會藏在這裡呢?這邊販毒的比較多,估計十有八九這是個販毒團伙。
帶頭大哥說:“你倆來這裡幹什麼?我們這裡可不是誰都能找來的。”
我說:“實不相瞞,我倆被通緝了,很冤枉,走投無路才鑽進這大山裡的。”
帶頭大哥說:“通緝犯?我看不像,我看你倆倒像是緝毒警察。”
我說:“你可以去調查一下,我們真的走投無路才到了這裡的。”
帶頭大哥說:“你們警察弄個假通緝令太簡單了,我不信。”
我說:“那怎麼辦?”
帶頭大哥說:“我們在這裡打死你倆,直接埋了。這是最簡單的辦法。”
我說:“大哥,我倆是兩個大活人,你這麼弄死我倆真不合適。我倆要是警察,既然發現這裡了,就會叫來很多人把你們一窩端了。最關鍵的是,這裡是寮國境內,我們要是警察,也不會跑來這邊執法吧。”
秦嵐說:“你該不會覺得我們是寮國的警察吧?大哥,我們真的是逃命過來的,一路從魔都開車到了普洱,然後走路過來的。要不是遇到你們,估計我們堅持不了多久,就得死在這山裡了。”
帶頭大哥抬頭看看天上,太陽就在頭頂烤著我們。
他說:“先進屋再說。”
我倆被帶進了小木屋裡的時候,我知道,我倆死不了了。
帶頭大哥讓人去周圍警戒,他還是擔心我們是警察。
之後帶頭大哥帶著一男一女進來,給我們準備了兩杯水。
我們坐在了一把長條凳子上,他坐在了一把已經破了面的破椅子裡。一男一女在他左右,這應該是要開始審問我們了。
我和秦嵐口渴的厲害,一揚脖子,水就喝光了。
帶頭大哥說:“說說吧,翻了什麼事情?”
我說:“我是摸金校尉,被國安的人盯上了,國安的人帶著我們下墓去取證的時候,兩個國安的調查員死在了大墓裡。雖然和我倆沒啥關係,但是死了兩個調查員的事情我們也擔不起,只能逃出來。”
帶頭大哥哼了一聲說:“原來是個盜墓賊。”
我說:“外面的人是管我們叫盜墓賊,我們自己管自己叫摸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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