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起風了,一股寒流從北邊吹了過來,眼看著這河面就開始結冰。我們幾個快速跑回了地窩子裡,講門口堵好,在地窩子裡生了火。
此時,地窩子裡的溫度驟降,我覺得這股寒流起碼得有零下六十多度。我們地窩子裡的水桶裡的水面,都結了一層冰碴子。
我們的火燒起來之後,地窩子裡很快就暖了上來。
外面風大,抽得火呼呼作響。
很快,這外面就飛沙走石了,我知道,這冬天就這麼來了。這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啊,這冷空氣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冷,現在想想,這一路肯定是溫度提升了不少。
這風嗷嗷地吹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上午還在吹。
我們都躲在地窩子裡不敢出去,這時候出去,那就是找死。
到了下午一點半的時候,風才算是停了。但是氣溫還是低,我把地窩子門開啟一個缺口,頓時冷空氣像是刀子一樣就插了進來。我趕忙把這口子用乾草給堵上了,又堆了兩捆乾草。我說:“出不去,外面嘎嘎冷。”
剛子說:“出不去我們就在這裡待著吧,反正出去也沒別的事,這冷空氣很快就能過去,超不過三天。”
我們呆得實在是無聊,剛子提議打撲克,我們這裡還好有一副撲克,我們開始打升級。
我和秦嵐一撥,剛子和譚芳一撥。
我不是個喜歡打牌的人,耐著性子和他們打了幾把之後,我就不玩了。但是剛子一再挽留,但我還是不玩了,我說:“你們三個可以鬥地主嘛!”
我在一旁發呆去了,他們三個鬥地主。玩了幾把覺得沒意思,也就不玩了。其實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打撲克或者打麻將,他們之所以喜歡,是因為有輸贏,輸了想贏回來,贏了想贏得更多,打牌只是一種手段而已,不是目的。
一分錢不來的,愛玩才怪呢。
但是下棋不一樣,不玩了之後,我和剛子就開始下棋了,也算是棋逢對手,我倆一直就下到了天黑,剛子還纏著我再來一盤。實在是太無聊了,也就是下棋還有點意思。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外面的氣溫就升上來了。說是升上來,其實還是挺冷的,大概零下二十多度。不過這溫度也就能適應了。
我和剛子裹著毯子從裡面出來,就覺得渾身刷一下就凍透了。
我們走到了河邊,河水已經封凍了起來,我們走在河邊上,估計了一下,這河水起碼凍了一米厚。魚就在冰層下面游來游去的,看得清清楚楚的。
剛子說:“這就冬天了啊!也不知道我們這一冬天能不能熬過去。”
我說:“一旦問題沒有,放心,只要別生什麼大病。”
剛子說:“你說這朱勝利跑出去之後,還會帶人回來嗎?”
我說:“估計是回五陵原搬救兵去了,什麼時候來可說不好了,搞不好得明年開春過來。這朱勝利應該覺得我們都死了,他出去之後,肯定在外面等了一段時間才離開的。不然不會離開那麼晚。”
剛子說:“這個混蛋,但凡再多等我們半天,我們就能出去和他匯合,一起出去了。”
我說:“是啊,就差這麼一點就沒趕上。”
剛子說:“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我和剛子回來的時候,秦嵐和譚芳在圍著灶臺坐著燒火呢,一邊燒火,一邊喝著熱水。
剛子喪氣地說:“我看吶,楊勝利那小子得開春兒才能過來了。”
譚芳卻說:“不可能開春,到了開春這裡就又被埋上了,通道可就全堵上了,他們一定會盡快趕過來的。尤其是大墓裡有金箍棒,那東西族長說了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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