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不是很寬，稍稍用力就可以跨越過去。
倒是裴不了可能要費點功夫。
“咱們是先吃點東西，休整下，還是到了目的地再說？”方元站在河流沿岸，觀察著流動的河水。
河水清澈見底，在頭燈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像極了某些金屬。
“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咱們只要沿著河流往上走，就能夠找到目的地。”藉助頭燈，我看向地圖，很快確定了最後的方向。
拿出一些罐頭和自熱鍋。我們在河邊清理出一片空地後，就席地而坐，開始大快朵頤的補充體力。
休整了約摸半個鐘頭，就再次踏上了路程。
沿著河流一直向上搜尋，我們找到了一個山洞，河水是從裡面流出來的。
哪怕在頭燈的照耀下，也看不到山洞內部的情況，而地圖也沒了新的指引。
山洞很有可能就是最終目的地。
“這一路上除了那種黑色的蛇外，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棘手的東西，洛慶陽的父親既然能夠來到這裡，又回去，說明黑蛇對他來說不會造成阻礙。”方元手撐著下巴，嘴中喃喃著。
“危險可能在山洞裡面，而且是月圓之夜的山洞。”我把他後面的話補充完整。
要是山洞沒有危險的話，洛慶陽的父親也不可能一去不還了。
“說起來，這遇洪而開，指的會不會是河水？”我心中生起某個念頭。
水有種形象叫做洪澇，會不會陽離擔心洩露天機，改變事情的走向，故而隱晦的表達了這個意思？
他也說過，這幾天我可能就會遇到。
剛好在去過鬼市後的第二天，就接到了新的委託，要說中間沒有聯絡，我是不怎麼相信的。
“與其想那麼多，不如進去看看，咱們都到了這裡，帶不回屍骨的話，照樣拿不到報酬。”裴不了非常乾脆，抬起腳就往裡面走，也不擔心遇到危險。
說的也對，洛慶陽的委託不是讓我們尋寶，而是帶回他父親的屍骨，換句話說，就算根據地圖的指引找到了目的地，在沒有見到他父親的屍骨前，我們也只有前進一個選擇。
想通這點後，我跟在裴不了身後走了進去。
頭燈照亮了一部分範圍，山洞裡，除了流水發出的聲音，遠處的黑暗中，更是一雙雙紅色的眼睛緩緩睜開，緊接著一陣躁動傳來。
巴掌大小的蝙蝠，遮天蔽日的從頭頂飛過。
“趴下！”蝙蝠群來的相當突兀，加上裴不了距離我有些距離，我只來得及發出聲音提醒。
剛趴下沒多久，就感覺上方有東西貼著頭皮飛了過去。
那動靜持續了很久才結束。
等蝙蝠群消失不見後，確認大家都無礙後，我們繼續往裡探尋。
走了一段路後，腳下突然變得黏糊糊的，聯想到剛剛飛出去的蝙蝠，我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腳下踩得應該就是蝙蝠屎，也是中藥的一種，學名夜明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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