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溫情好似鏡花水月,在這一刻被冰冷消融不見半點。
這變臉功夫著實有些厲害!
“算了,還是將小翠屍身暫時安置,等找到了肖金墨,再用他的命去祭奠小翠。”範二爺喊住了將要離開的阿令,改了主意。
阿令點頭後,應聲離開。
沒多久,裴不了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與之一起的還有梅生。
“差了一點。”對於這結果我並不意外,他們倆加起來的身手遠遠不如阿令,既然連阿令都失手了,他們空手而歸也是能夠說得過去的。
“肖金墨既然潛入了范家莊園,說不定留下了某些佈置,二爺不妨想想,這些日子裡有沒有異常之處。”厭勝術防不勝防,尤其是多重身份加身的肖金墨,我可不會小覷了這位對手。
“最近睡眠不怎麼好,經常做噩夢,起初我以為是太過勞累導致,現在想想可能與肖金墨有關。”範二爺說話的時候,捶了捶脖子,他的腦袋往下耷拉著,就好像有重物壓在他的脖子上,讓他無法直起身子。
噩夢嗎?
我想起了先前的降頭。
“二爺,臥房在哪?”我打算過去看看情況。
範二爺伸手按住後脖頸,本想喚人引路,擔心肖金墨去而復返,就親自帶我們過去。
彎彎繞繞過後,我們來到了一處比較奢華的三層小樓。
範二爺推門進去,帶我們穿過大廳,來到一扇門前,推開門,入眼處是豪華佈置的臥房,琳琅滿目,幾乎各種設施齊全,還有一些名人字畫古董之類的擺放在其中。
中間是一張寬三五米的大床。
這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我第一次發現臥房可能不僅僅是用來睡覺的,也能用來享受。
這麼大片地方,一點一點找是不可能了,不說浪費時間,一不小心碰壞了這裡的東西,那就不是我能夠賠的起的。
“裴不了,取三根香和一張白紙過來。”
裴不了應了聲,就開始準備,沒多久,就把我想要的東西拿來了。
我退到門口的位置,用眼睛打量著臥房的邊際,將白紙鋪在地上,隨手點燃線香,將香灰有規律的落在紙上。
這是某種尋物法門。
既然範二爺脖子不舒服還做噩夢,說明肖金墨可能用了某些手段,而這些可能都需要與範二爺有關的物品才能施展。
這就是我能想到的比較便捷的辦法。
做完這些,我掐滅兩根線香,留了一根,拿在手上,轉頭看向範二爺,“二爺,借你一滴血。”
範二爺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戳破了指尖,將血滴在了線香上,燃燒的線香被血液壓滅,裹挾著血液的香灰落在了紙上。
對於範二爺隨手拿出匕首,我並沒有覺得驚奇,這樣的大人物要是不準備防身手段,那才奇怪呢。
我憑空畫符,手掐印訣,念動尋物法門。
那混合著二爺血滴的香灰在白紙上滾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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