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街道外面，瞥了眼街角的電子眼。
不知道是不是聞人淵算好了距離，恰好不在電子眼的範圍內，他就站在黑暗的街道里，沒有前進一步，也沒有逃離。
“乾字訣，土龍縛。”我打算先行出手試探，掂量掂量對方的道行。
土龍縛在我的感知中，束縛住了黑暗中的身影。
就這麼簡單？
先前我做的那些努力和腦補都是為了什麼？
一擊得手後，反倒是把我整不會了。
聞人淵跑出來自投羅網？
是受到了威脅，還是背後另有其人？
剎那間，我腦補出了很多平日裡看到的陰謀詭計。
見識過了人心的複雜後，我不敢有絲毫大意。
“小秦爺，得手了？”裴不了面上帶著些許驚訝，開啟手機自帶的電筒，走了過去。
我想要喊住他，想了下，讓他去探探路也行，有金光護體，在遇到危險的剎那，我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可以保他不死。
“小秦爺，我們好像被耍了。”裴不了走到近前，拉下聞人淵的黑色兜帽後，衝我擺擺手，示意我過去。
期間沒有任何襲擊。
貌似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保持著警惕，注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緩緩靠近。
等見到那兜帽下的真容後，愣了剎那。
“傀儡？”
這黑袍下壓根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木頭傀儡，身上刻畫著詭異的符號，透過陰氣連線著腦袋與軀幹。
怪不得說話的聲音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這傀儡壓根就沒有發聲系統，能夠發出聲音，估摸著也是借用了某些手段。
“聞人淵在哪裡？”本以為聞人淵傻到自投羅網，沒想到會是他的試探，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狡猾程度。
能夠接連作案，並且在第一起案件發生的時候，不會被錦衣查到線索，足以說明問題。
“人都是我殺的，你們可以把我送進局子。”傀儡相當硬氣，一力扛下了所有罪行。
“你只是一具傀儡，哪怕那些人都是你殺的，他也是始作俑者，不要想著幫他脫罪，他已經違反了圈裡的規矩，法律制裁不了他，圈裡也不會放過他。”
我不知道聞人淵能不能知曉傀儡的動向，聽到這番話。
我只想告訴他，不管他費多少心思，都別想逃走，律法不允許，圈裡同樣不允許這樣的渣滓敗類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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