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了還真是就知道問,從來不考慮的。
“那個女人從她的身手來看,是訓練有素的人,是為別人效力的。”
我特意提出是個女人,她之前在我們面前的模樣是在偽裝。
“那她是組織里的人?”裴不了總算是猜到了重點。
我點點頭默許:“八九不離十,只是我想不通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沒任何的關聯。”
那樣的術法我內心很清楚,沒有十年的功力達不到的。
帶著疑慮,我和裴不了又回到了老地方,一連幾天我一直都在擔心同一件事的發生,好在沒有任何的意外。
回到裴不了這裡,已有五天,裴不了倒是沒閒著,裡裡外外的談業務。
“到賬三萬元。”一個熟悉的語音播報起來。
正眯著眼享受太陽照耀,我捏在手中的手機有了訊息,緊接著,裴不了出現在我眼前,笑嘻嘻的看著我:“小秦爺,午睡呢。”
他那張大臉顯在我眼前,與此同時,還有個大鬍子男人站在他邊上。
我半眯著的眼,睜開了。
“你是?這是什麼情況。”
我搞不懂為什麼會有人站在我的面前,裴不了又是接了個什麼活路。
“這位就是小秦爺。”
裴不了急忙的介紹起我。
那個大鬍子直挺挺的跪在我面前,我著實嚇了一跳。
“小秦爺,救救我吧,我聽裴不了說您神通廣大,要是你不救我,我要死於非命的啊,錢不夠我再給您轉。”
這話剛落下,我手機又到賬了兩萬。
我尋思著,這年頭錢還沒這麼好賺吧,連叫兩聲就給了我五萬,白給?當然不是,這哥們是裴不了的發小張威,也是同行。
“裴不了,你可是答應我的,要是解決不了我就賴你。”
張威這下全然賴上了我和裴不了,我看著張威呼天喊地的模樣,想要問他是怎麼回事,誰知他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說會再回來找我們的。
被這一頓操作搞蒙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問裴不了。
裴不了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來由說了個清楚,張威是裴不了從小穿一條褲衩長大的發小,之前是做殯葬行業的,見裴不了做這行找了不少錢,這不,從前年開始幹起了一樣的行當,算是他的同行。
誰知,張威的道行太淺,一些皮毛是懂,遇到複雜的就只能叫救命。
他前幾日接了個凶宅案,是在市區的二手房,現房主花了一百來萬買的,住進去後被啼哭聲困擾從而找到張威。
憑張威的那種三腳貓本領,根本找不到是什麼原因,和現房主“抓鬼”把自己嚇得半死,說看到一個男人追著女的砍,滿屋子的血...不過一到天亮屁事沒有。
講到這兒,裴不了不禁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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