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辦公室的門都開著,辦公室裡的桌椅板凳也都在。
只是不少的屋子裡都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跟雜物間似的。
繞過幾個屋子,每一間屋子裡都有這樣的腳印。
越往裡面走,越臭。
破舊的玻璃窗偶爾會灑進來一些月光。
我們來時沒有開啟手電也是為了提防打草驚蛇,臭味都是從那些架子就後面或者書桌後面冒出來的。
我想進屋去瞅瞅,老黎卻拉住了我:“鍾明大師,我看不行咱們還是先離開?這地方太嚇人了,白天再來,我這眼皮跳得厲害,怕出事。”
一見他這樣,我嘆了口氣:“想走你就走,不過你別忘了,李神探的父親現在還不知道。”
“我……”他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臉龐扭曲:“好吧。”
他還是妥協了,我也不想廢話,直接走進了屋中。
牆上倒是挺乾淨的,刷白的牆面沒有任何的髒亂。
但是地面上卻有一層幹掉的油汙,像是鑲嵌到了地板磚裡。
我用鞋底搓了搓,搓不掉。
“嗯?”我正好奇這是什麼,一旁的老黎突然瞪大了眼:“嘔!”
這屋子裡的味道本來就不好聞,他一吐,我也跟著有些難受。
不過老黎卻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指著角落裡。
把他從地上拽起,我湊了過去,這一看,眼皮狂跳。
一隻死掉的狗,也還有一隻死掉的貓。
尋常的貓狗屍體倒沒什麼,但這貓狗的屍體被縫合在一個布娃娃上面,軀體不知道弄倒了何處,貓狗的腦袋相對著,嘴對著嘴在,眼皮被割了下來。
蛆在這死貓死狗的身上鑽來鑽去,場面十分駭人。
“媽呀!這……這什麼玩應。”老黎嘔吐了好一會,重新看過來,又是一陣乾嘔。
我卻皺著眉頭,雖然也覺得看到這東西不適應,但卻更加疑惑。
什麼人做的?
能將貓狗的屍體這樣縫合肯定不是魂魄,再者某些陰魂殘暴也是因為生前的戾氣,針對某一人或者某一件事。
那就只有可能是人了!而且如此冷血,甚至以虐.殺為樂趣,做這事情的人心性扭曲的厲害。
“難道他小時候被人欺辱過,或者他有過不堪回首的童年經歷?”
這讓我想起了那趟列車找了那麼多的殘疾魂魄。
這倒是有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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