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大半夜的有啥事?”
院中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這腔調,帶著幾分怒意。
不過一聽到院中有人說話,我懸著的心倒是放鬆了一些,至少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院中的男人似乎還有些憤怒,踢了狗盆子,罵罵咧咧的:“養你這條狗有什麼用?會不會叫?是不是想我吃你的肉。”
話音落下後,院門已經被推開。
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走了出來。
之前我們見過他,他還給我兩個談了不少的事情。
不過我記得之前他的脾氣還好,怎麼突然變得會這麼暴躁了,難道有起床氣?
“叔……半夜打擾您了,真抱歉……我……”我訕訕一笑正準備編造個理由。
沒想到我的話還沒說完,這男人就打斷了我們:“你們誰啊?幹什麼的?”
他不認識我了?
我和李神探相互看了看:“張叔,你記不得我們了?前幾天咱們還見過。”
“胡扯!滾!趕緊滾,別打擾我睡覺,神經病!”
砰!
房門關上,中年男人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有毛病,大半夜的不睡覺,敲什麼敲?”
“……”
我和李神探相互對視了一眼,片刻之後,才從他的嘴裡聽到:“他好像是……失憶了?”
我的面色有些陰狠,即可說道:“咱們再走走,遠一點,再敲門。”
“好。”李神探答應了一聲,走過來兩條巷子才去敲的門,沒想到片刻的功夫,結果還是一樣,裡面的人不記得我們了。
“……”
等到人把門關上,我和李神探兩人走到一邊,他從懷裡抽出一包小熊貓,遞給我一根,點上吞雲吐霧了片刻後,他才說:“鍾明,你說會不會是咱們之前見得那個黑衣人?”
“有可能。”我點點頭,本來我還希望從馬王莊弄點訊息出來,不過黑衣人很精明,抹殺了一切關於他的證據。
上萬人他當然不敢隨意殺戮,他是高手,但是比他手段高明的人多的去了,到時候驚動了GJ,他鐵定沒好果子吃,抹去馬王莊所有人那兩天的記憶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這麼說來,王神婆應該也著道了。”李神探有些無語:“他們要不記得咱們,咱們去跟人要封住王虎哲的玉瓶不是扯淡麼。”
“偷吧!”我嘆了口氣,猛吸了幾口煙,將菸屁股丟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才起身。
我大概能猜出她會把封印王虎哲的瓶子放在什麼地方。
走陰的人不管是哪一個流派,但規矩是一點都不會少,這種封印魂魄的東西一般都會放供奉神龕的正殿後面。
我跟李神探去過王神婆的家,所以想要偷到封印的玉瓶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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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