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捷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卻並不慌張。
我這才想起昨夜屍變時候的樣子,他也同樣沒有任何的慌亂,趙捷確實有膽識。
普通人早給嚇尿了。
他的保鏢這會也往前擋了擋,拿著這份高薪,他確實要付出很多。
不過,我卻冷笑了一聲,附在小女孩身體裡的東西就一個普普通通的邪祟而已。
大張旗鼓的!這東西膽子倒是不小。
當著眾人的面,我已經朝著小女孩走了過去。
她還齜牙咧嘴的,朝著我要叫嚷。
我撇了撇嘴,並未廢話,只將勾魂令拿了出來:“認識這東西不?認識就滾蛋!”
剛才這女孩被壓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我身上的勾魂令。
把這東西一揚起來,女孩體內的魂魄頓時嚇得嗷的一聲慘叫,一溜煙的逃了個沒影。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李神探自然知道這勾魂令的厲害,不過我沒出手,只是拿出一塊令牌就讓惡靈躲避,算是給他長了臉。
勾魂令普通的時候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就是一塊烏黑的令牌而已,所以這會我獨霸勾魂令的功勞。
李神探有些得意忘形,伸手拍了拍趙捷的肩膀:“趙捷,看到沒,惡靈見了鍾明得繞道走,你那個誰……叫……高……高慶是吧,對,就那高大師,他要有這本事,我把自己衣服扒了……”
聽他吹噓的越來越厲害,簡直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我有些發虛,這小子沒耍過酒瘋,這次喝多了竟然成了這樣。
我上去趕緊拉住他:“別扯淡了。”
看我們兩個的關係不一般,趙捷的面色才微微動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很快,他便笑道:“鍾明大師果然有本事,這樣,今晚跟我聊聊下葬的事情,我想了想,今天天降大雨,是我犯了規矩,還是按照規矩來,守靈三天,再下葬。”
我皺了皺眉,我的主張還是火葬,三天的時間太長了,屍體已經受過血月洗禮,我雖然壓住了屍變,但是……
李神探雖然有些醉態,但不傻,不停地給我眨巴眼。
我們兩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可謂是心意相通,他知道我這倔脾氣。
既然不能勸,便沒什麼好談的。
我微微一笑:“抱歉,我今天喝了太多的酒,頭疼的很,改日再說。”
李神探有些無語,瞪了我一眼,又圓了幾句好話,這才死拉硬拽的把我從這裡給拽了出去。
一齣門,他就把我推到一邊:“鍾明,你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你頭疼個錘子!”
我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我說的話管用?”
李神探被我這麼一說,就像是蔫了的黃瓜,沒了脾氣:“你還是主張火葬?”
“嗯。”我點點頭:“他不會聽,不過之前說今日下葬,馬上又改成了三天後,奇怪,這結婚,買房,葬禮,這是人這一輩子最大的三件事,每一件都含天運,順了天道可昌盛,逆背則會出大問題,這三番五次的瞎折騰,他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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