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哥會錯意了。
我和李神探之所以滿臉驚訝，並不是因為女屍猙獰的樣子。
我們之前在那條陰陽路上見到過一個紙人，那紙人濃妝豔抹，雖然被畫的極為醜陋，但是仔細看仍舊能看出它具有真人的一些特徵。
李神探還說過，那紙人的頭髮是個真人的。
我正想說話，李神探卻突然站了起來，說：“那個，梁哥，你讓我們哥倆緩緩，我下樓喘口氣，這屍體太……一會要是我緩過勁，沒事，就不用勞煩其他同志了。”
梁哥輕輕地點頭：“去吧。”
李神探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把我拽下了樓。
“你幹什麼？”等到了無人的角落後，我甩開了李神探的手，隨後又說：“你是不是也看出這屍體有些熟悉了？”
李神探則從身上取出兩根菸來，丟給我一根，自己點著了蹲在地上抽了起來：“何止熟悉啊？她是女網紅，網名簡單粗暴，名字就叫我名傷情。”
“然後呢？”
我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打了幾個轉，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他則繼續道：“我是她的粉絲，在她身上我可沒少花錢，當初追她，我可是沒少花錢，不過這女的，好像是個拉拉……”
“……”
我嘴角抽了抽：“你咋知道？”
“呵？我李神探想知道的事情還能不知道？”他冷笑了一聲，不過面色又難看了下來：“不過話說回來了，我真沒想到她會死。”
“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我嘆了口氣，看來他跟我的看法不一樣，剛才見他一臉驚訝的樣子，我還以為他也聯想到了那個紙人。
嘆了口氣，我緩緩地說道：“李神探，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她可能是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個紙人的原型。”
“啥？”
李神探瞪大了眼，身子一個哆嗦，剛才那種感傷的模樣完全變成了驚悚：“紙人？”
我點點頭，把“我名傷情”臉上被劃開的那口子，妝容，以及屋中落下來的一些頭髮跟李神探說了一遍。
他聽完我的話便再度陷入了沉默。
“那……抽完了沒？上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李神探繃著臉，跟我重新回去。
梁哥還在等我們，看到我們上來了，之後便開口問我們：“好點了嗎？”
我和李神探同時點點頭，但沒有揭穿。
隨後我揉了揉鼻子問道：“那個，梁哥，我能不能再看看屍體？”
“可以。”梁哥說：“別把自己的指紋什麼弄上去就行。”
我們剛才抽過煙，所以需要去洗一下手，刷一下牙，然後再檢查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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