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了一把臉,酒勁也消散了一大半:“師父,按照您的意思,是有人創造了觴氣,利用殭屍傳播?”
說出這話時,其實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只是話一齣口,我頭上都是虛汗。
“算是。”老胡嘆了口氣:“不過能製造出觴氣的人是個不世之材,只是不明白他製造這東西有什麼用。”
“嗯……”
我想到了之前將陰氣注入我們三人體內的那個黑衣人,也許就是他乾的,可是為什麼呢?
當然,現在也僅僅只是一種揣測,到底是不是他,這個還真不好說。
老胡說:“行了,該問的你都問了,回去吧。”
我指了指桌上的那本筆記:“那個……師父,能不能把這個借給我?”
“不行!”老胡乾脆利落的吐出兩個字,緊接著便推搡著我從他的院子趕了出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要不要這樣子……”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老人家這次確實是給我提了一個醒。
只是對方的實力強悍,搞了這麼長時間,還無從下手。
找了個角落,我點上一根菸,抽了起來。
老王那邊不肯透露細節,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女人一定是被殭屍咬死的,要麼再回一趟她的別墅?
白天不方便,現在過去,肯定出事。
思量再三,我決定晚上前去。
我把王虎哲放了出來,他說道:“鍾明,咋了?你面色怎麼這麼不好看。”
我訕訕一笑:“這不是給這事折磨的不輕,這到現在,還沒能找到對方。”
“不是……”
不料我的話剛說完,王虎哲就打斷了,他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的面色很難看,帶鏡子了麼?”
“嗯?”
我挑了挑起眉,他說:“你的面色枯黃,沒有血色,咋一副死人相?”
我的眼皮接連跳動了幾下,匆匆的往巷子外面走了出去。
王虎哲就跟在我身後,好在沒有天眼的人看不到他。
前面就有鏡子,我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臉,頓時被嚇了一跳。
我的臉上確實多了一絲死灰色。
不對,我找老胡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徵兆,但是一定沒有這麼嚴重,否則老胡不可能坐視不理。
這前後差只有半根菸的功夫,難道是觴氣進了我的身體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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