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我答應了下來,隨後開始對這些東西進行附魔。
這都是守陰人的基本手段,沒什麼好贅述的,只是,我這幾手可是把梁哥他們看的瞠目結舌。
“好手段,以前我一直都覺得這些東西就是江湖騙術。”他苦笑著。
李神探隨即解釋道:“老祖宗傳了幾千年的東西,怎麼可能全是騙術?只不過有些人學了些皮毛就出來賣弄,或者有的人根本就不會。”
李娜則說:“好羨慕,若是我也有這種能力,懲惡揚善豈不是更不是方便。”
他們在後面嘟嘟囔囔的說著,不過此刻我卻沒有心情去聽。
附魔完成之後,我將紅傘照在屍體的上面,隨後在地面繪製符印,七七四十九盞引魂燭,藉著陽氣,踏火盆,完畢之後走向“傷情”的屍體。
被陣法壓制,她的屍體上再次滲出了屍油。
她的腹腔昨天因為屍檢已經被剖開,那些燒焦的地方也開始往外冒屍油。
這場面當真噁心,不過在場的人都不算是普通人,對於這一幕早已經習慣了,倒是沒有人說什麼。
我也在等。
昨夜,我看到屍體腹腔的樣子便已經猜出這可能就是焚心蠱。
如果今天蟲子從裡面鑽出來的話,就沒什麼意外了。
屍油流淌的速度很慢,但是隨著往外滲,臭味和之前的燒糊肉的味道又一次瀰漫了出來。
幾個人湊了過來,緊緊的盯著屍體的腹腔。
但是稍微等了片刻之後,屍體的腹腔突然有東西動了一下。
他們幾人的臉色都發生了極為微妙的變化。
我心中也是一驚,其實我很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
如果真是焚心蠱,那我遇到的絕對就是蠱師,我們之間的因果,怕是就躲閃不掉了。
足足幾分鐘的時間,眾人的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
終於,那塊爛肉的位置鑽出來了一隻蟲子,白色的蟲身,跟蛆一樣,腦袋是紅的,多足。
李娜膽子倒是大,竟然想要戴上手套去捏,我趕緊攔住了她:“別。”
“這不就是一隻蛆蟲麼?”李娜嘆了口氣。
一旁的梁哥也說道:“是啊,這看著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蛆蟲,咱會不會是搞錯了?”
我一搖頭:“別急,這就是焚心蠱。”
我有些沮喪,真是沒想到,越不想看到什麼就越來什麼。
拿起旁邊的鑷子,我把它放進玻璃瓶中,隨後放到太陽下面,被太陽炙烤,這蟲子不停地扭動著身子。
他們幾人的目光也隨之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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