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剛剛接觸神像的瞬間了,神像的一個爪子的地方便裂開了一條口子。
隨後我迅速的往後退了一步,可能是因為我身上揹著屠刀的緣故,這黃皮子也只是尖叫了一聲,並不敢發作。
見他沒有從圈子裡鑽出來,我冷哼了一聲:“你不出來,那我就再來一次。”
像剛才一樣,我如法炮製,神像上面裂開的口子越來越大,裡面的石膏都要掉出來了。
這會上面終於是飄出了一團虛霧,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個人形,只是說這東西是人形,也有點牽強,它不少的皮毛都退了,但是面部還是依舊,看起來不倫不類。
黃皮子被我折騰得不輕,化成虛氣之後衝著我齜牙咧嘴。
看著它的樣子,我也只是笑眯眯的坐了下來:“要不要過來鬥鬥法?”
它的眼睛瞄向了我手上的屠刀,吱吱的叫了兩聲:“你手上這把刀是兇,但你這會也只能藉著我的神像讓我感覺到疼。”
頓了頓,黃皮子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這個屠刀是借來的,你遲早要還,你放心,我遲早找到機會弄死你!”
最後這幾個字,它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看到這黃皮子的樣子,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弄死我?憑你?”
它還想要開口,可這會它的氣被約束,我身上又有屠刀,這東西也敢發發狠。
看著它,我慢悠悠的將手上的酒倒了出來,還和剛才一樣,朝著神像潑了過去。
“嗷!”它慘叫了一聲:“我一定殺……”
後面的幾個字沒等它說出來,我就已經揚起了手中的屠刀。將神像的腦袋消掉,咕嚕嚕的滾落在了地上,它聚成的那股氣也就散了。
其實這東西留在這間屋子裡最好,留的時間黃皮子就越遭罪,越想報復我,但是想想王若明這一家人,總不能讓他們被屠戮殆盡,我這才伸手把門拉開。
如我所料,我這門剛剛拽開,正巧就看到王若明半側著身子,耳朵緊貼著門板的位置。
我這一開門,他好險沒有直接一個跟頭栽倒。
我一出來,他便是訕訕一笑:“不是,鍾明小友?”
見他這麼看著我,我隨即笑眯眯的說道:“不用聽了,那黃皮子沒啥問題,不過這東西放家裡也確實是不吉利,讓人抱著黃皮子,往東走一百米,埋在那邊的老槐樹下面就行。”
聽我這麼一說,王若明鬆了口氣,隨後把頭轉向了身後,但這會就連那個花旦都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幾步。
一看到這場面,我有些嘆息:“你最好自己去,畢竟你們家跟著黃皮子還有一些淵源,這事情不是你做的,他不會對你怎麼樣。”
最後他還是死拉硬拽的拉著幾個保鏢和那個花旦一起往東一百米的地方趕去。
這會我也得加緊時間休息一下。
黃皮子今天雖然被我折騰的不輕,而且也算是徹底的被我惹毛了,但是暫時肯定不敢隨意冒出頭來,找我的麻煩,這東西不蠢,鋌而走險的事情,相信它不會做,但明天就說不好了。
今天好好補上一覺,明天我還得再去一趟石開墨的家,最好能讓他跟我一起行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