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前面的瘋男人看了片刻,他見我沒有要吃她手上的貓頭的意思,就又重新把腦袋垂了下來。
隨後我衝著他冷笑了一聲:“龍述堯?”
我這三個字一齣口,前面那個瘋子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緊接著身體開始劇烈的抖了起來。
“看來我猜對了,你就叫龍述堯對不對?”我冷笑著:“我一直以為你變成這樣,是活人,所以剛才沒在意,不過你的演技太拙劣了。”
但是他的身子並沒有停止顫抖,似乎是努力的回憶著什麼。
緊接著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露出滿口的黑牙,將油膩膩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擦掉嘴角的油花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說的話功夫的,身上的顫抖已經停下,但是一團團的黑霧卻散了出來。
“說來簡單,你這個大軍閥手握上萬兵馬,可是偏偏有個喜好,吃腦花,你從來沒有吃過人,你看你三姨太長得好看,覺得她的腦花一定好吃。”
說到這個,我一頓,接著說:“看來,當年你吃完人之後,下場也不好,聽說你失蹤了,原來是你的魂魄被囚禁在了這裡。”
“當年失蹤的那幾個遊客也是你所為吧?”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
他聽到之後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他越笑,身上的陰氣就越重,隨後慢慢悠悠的朝著我靠近。
只不過到了門口的時候,他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又縮了回去。
他在害怕那個姨太太。
這女人死的時候怨氣滔天,不過龍述堯死有餘辜。
但是我現在要面臨這兩個東西。
子母符對於一般的陰靈有用,但是對付這些東西就沒什麼太大的用處了。
看到他像是觸電一樣,轉頭過去,我也就慢慢的把頭轉向了身後,姨太太的魂魄果然出現在了對面。
只是這會的姨太太不著寸縷,但她的肌膚可讓我的荷爾蒙沒什麼感覺,但不過要說刺激,是絕對的刺激。
這女人的腦蓋子已經給揭開了,臉上全都是給滾油燙出的痕跡,這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些有錢人吃猴子的方式。
這女人的腦袋應該是被套在一個桌子的軸上,割開腦顱,將滾燙的熱油燙上去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屬意於她的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我回頭瞅了瞅龍述堯,他閒雜完全就是驚弓之鳥,他身上的陰氣已經完全被收斂了起來。
瞅見他的模樣,我知道這個三姨太不好對付。
也不知道徐秀秀的魂魄怎麼樣了。
但是這會,我卻沒時間想徐秀秀的事情。
早知道我應該跟石開墨要過那把屠刀,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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