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我的聲音有些大,被客廳裡面的三個女孩聽去了,這三個女人又開始號啕大哭。
我最煩不認識的女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這次還一次性來了三個,更是煩的我牙癢癢,很想一人給她們一榔頭,問問她們明星死了跟她們有什麼半毛錢關係。
李神探最不見得女人哭,給了我一個眼神就出了房間去安慰那三個女人。
沒多久的功夫,客廳的哭泣聲就止住了,李神探也再次推門回來。
李神探找了一個凳子坐下,從兜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放到我的面前,是一個十分多鐘的短影片。
“你先看看這個影片吧,是那個明星死亡時的片段,他的死我感覺特別詭異。”
我點開影片,是一個男人直播的畫面。
前一分鐘都還好好的,溫柔回應著彈幕,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但就在一分十六秒的時候,這男人卻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雖然依舊回應著彈幕,但是語氣和語言卻變得非常惡劣,各種粗言粗語在他口中信手拈來。
我皺著眉頭繼續看著,等到了五分鐘,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瘋了。
他雙手按在自己的脖子處,用力往上拔,像是要把自己的腦袋拔掉一般。
同時他嘴裡還不停唸叨著“還我頭來”。
此時彈幕也多了起來,大多都是誇讚節目效果不錯,也有少數的人看出不對勁,想讓男明星停下表演。
影片的最後,是男明星一把拿起手機摔到地上。
這還不算完,李神探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一個昨天釋出的新聞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震驚!某位男藝人昨日直播後慘死家中,疑似拿著玻璃割下了自己的頭。”
標題下面還有一張圖片,屍首分離,還貼心的打著馬賽克,給人遐想的空間。
我的臉色有些凝重,問道:“警方已經確認是自殺了嗎?”
李神探點點頭,說道;“我問過我的一個朋友,警方內部是認為是自殺的,但是對於他是如何割下自己腦袋這件事有些爭議,所以不太好結案。”
我點點頭,又將影片調回來重新看過一遍。
看完,我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確定說道;“好像是無頭鬼上身,但是這個年代連砍頭都沒了,怎麼還會有無頭鬼呢?”
李神探聳聳肩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國內又出了什麼邪教,要麼就是又有黑幫整出這些么蛾子。”
我點點頭說道:“有可能,他直播的地方你知道嗎?明天我們過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李神探點點頭,又伸手指了指臥室門的位置說道:“你要不要出去裝個逼?”
“得了吧。”我擺擺手,這種被飯圈文化洗腦的小女孩,我看到就覺得頭疼。
“隨你。”李神探嘿嘿一笑,起身向門口走去。
直到外面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我才嘆口氣走到客廳。
茶几上的的廢紙很多,雜亂的在茶几上堆成兩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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