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顯然是喝多,走路都是些晃了,時不時回頭看向另外一桌,那裡坐著五六個男男女女,看意思也應該是來旅遊的,都是沒少喝。
“來美女,我們走一個?”
這傢伙大著舌頭,說話都是有些含糊,就這熊樣還他瑪的出得瑟,我也是醉了。
“滾,我不打你!”
剛剛還滿臉不是笑的李神探立刻變了模樣,冷冷地看著男人,語氣十分霸氣,他可能怕惡鬼可能怕兇靈,可他是真不怕流氓。
“美女給個面子,我和我朋友都說好了……”男人是真喝多了,根本沒聽到李神探說什麼,居在還伸手去抓徐小嬌的肩膀。
抓徐小嬌的肩膀跆拳道黑帶,空手道十段,鋼琴滿級,絕對不是好欺負的,我就等著看熱鬧好了。
誰知道根本沒用,徐小嬌出手,李神探已然抓住那男人伸出的“鹹豬手”,故意壓著嗓子,酷酷地說道:“現在滾,我不打你,再不滾我打死你!”
李神控老酷了,一字一頓牛掰得不要不要的,尤其是那小表情,就和神劇裡的那個面癱奇俠是一樣一樣的,目光呆滯、豪無表情彷彿麻將牌裡的白臉。
酷是夠酷,,可惜即沒有美女為他尖叫,酒鬼也沒拿他當回來,依舊是大頭舌頭“你他瑪的誰啊,我請美女喝酒和你有什麼毛關係……”
話都是說到這份了,李神探只能打他了,別無選擇!
在我看來李神探算是手下留情了,估計也就用了五六層的力氣,他沒沉怎麼樣,男人悲劇了,直接被打得連退數步,鼻血頓時噴了出來,這傢伙用手一“胡嚕”整了一頭一臉。那叫一個嚇人。
這次女孩尖叫,不過不是被李神探迷,是被酒鬼滿臉是血的模樣嚇的,他也是朋友的人,同來的五六個男女都是站了起來,有兩個男的還抓起了桌上的酒瓶子,快步走了了過來,從他們行動看,好像只過被人打的男人灑多了。
“你們怎麼打人?打人法你們知道不!”
一具染著黃毛,打扮有些“殺馬特”的女孩指李神探憤吼,嘴張得老大,都能看到嗓子眼了。
“哥們,都是出來的,不想喝酒,咱就不喝,你他瑪的就不對了!”
人往往就是這樣,無論自己或自己的朋友,做了多麼無恥的事情,他們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藉口,將自己說得高大上。
“別廢話,要麼滾,要麼動手!”
李神探這是要將裝叉進行到底,拿出平頭哥人狠話不多勁頭。
“你他瑪的,是不是以為我怕你?”
說話的男人,應該是這群人的頭,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體格子挺壯,一手夾著煙,一手摟著姑娘,他夾手的手勢很有意思,不是食指和中指,而是拇指與食指,自以很酷其實很中二。
“我不需要你怕,我只是單純地不想看到你!”
哎呀臥槽,我不得承認李神探裝叉的功夫又精進了,這兩話說的那叫一個牛掰。
“朱哥,他打我,你給我報仇!”
豬哥?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朱哥看向我,可能覺得我沒李神探壯,而且年輕也小一些,看上又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立刻吼道:“你,就是你,過來單挑!”
這一幕有些戲劇性了,原本和我關係到不大,現在把我也拉下水。
“單挑?你找他單挑?”
李神探都是笑叉氣,指著朱哥,彷彿看到一頭豬,還是頭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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