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這樣的疑問,按著李大富年紀馬上就要退休了,按著某些專家理論,就要開始幸福生活,為什麼要自殺?
“這事啊,一句二句也說不清,我聯絡個人,讓他和你們說。”
梁老闆用李神探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約在一家串店見面。
我們開車過去,不得不說串店還真火,因為是夏天,桌都在擺外面,火是真火,髒也是真髒,也就咱們華夏人這百鍊成鋼的腸胃,換成老外當場就處送醫院。
雖的不敢說,就這方面,華夏緩緩領先全球。
約的人還沒來,我們仨剛坐,半老徐娘風情萬種的老闆娘,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一眼就認出梁老闆。“哎呀,這是梁老總嗎?好久不見了。”
老闆眼誇張地睜大了眼睛,就好像看到五條腿的蛤蟆三條腿的活人。
“小紅,一年多沒見,還這麼漂亮。”
說著梁老闆很是流氓地伸手在老闆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餘波震震,老闆娘笑罵了一句,老不正勁的,反爾又問老梁吃點啥。
“二十個大腰子,我得好好補補,晚上看哥怎麼收拾你。”
老流氓又要伸手,老闆娘用手裡的夾板攔住,拋了個媚眼,“討厭。”老梁哈哈大笑,笑得極為開心,看得出來他是真開心。
老闆娘走後,李神探十分八卦地問道:“你老鐵?”
老鐵,就是小三、情人的意思。
“啥老鐵,就是總來這吃飯,混得熟了,沒開開玩笑。”
想想也是,人與人的交流方式不同,這是梁老闆與串店老闆娘的交流方式,如果我這樣對徐小嬌,估計得被她當成變態,或者被什麼邪靈附體。
說起徐小嬌,我心頭總是暖暖的。
我記得有位大哲學家說過,失戀不可怕,可怕的青黃不接,果然有道理,要不然怎麼人家是哲學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梁老闆突然起身向不遠處招手,“老何,老何,在這,在這……”
我轉身去看,卻見一個瘦小男人,穿著工地常見的灰色勞動套裝,正向我們這邊走。
“老何,李大富老鄉,一個屯子的。”
梁老闆介紹完,老何怯生生看了看我和李神探,彎著腰,怯怯道:“兩位老闆好,兩位老闆好……”
我連忙讓他坐下,老何依舊很拘謹,也不敢與我們對視,垂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就像犯了錯誤的成年人,你們懂的。
“唉,老何是個苦命,當年因為看熱鬧,被抓進去關了一年多,這……”老梁指了指自己的依袋,“這就是有了點問題。”
隨後老梁就像講笑話似的,講了一當年事。
說起來都是二十年前了,當時老何還叫小何,在鎮子上的客運站坐車進城打工,誰知道正好看到兩夥流氓鬥毆,看了會熱鬧警察來了,流氓四散而逃,小何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跟著跑結果悲劇了,連他一起當流氓給抓了。
巧的是其中有一夥流氓之中有個傢伙與小何家有仇,一口咬定小何是他一夥的,就這樣他在裡面呆了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