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金館長的態度很是不滿足,我現在已經不是你職工的,求人就要有個求人態度。
鐵主任看出了我的心思,立馬介面道:“小鐘,你別多想,金館長有些急,你理解一下。”
我挺討厭“你理解一下”這個詞,都是成年人,你的犯的錯誤憑什麼要我來理解?
見我不說話金館長有些慌了,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小鐘,你多想,我這是沒把你當外人,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在這長大的,也不希望咱們館出什麼事吧!”
聽他這麼說,我終於是點了點頭,“放心,雖然人不在館裡,館裡有什麼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我沒給金館長開口的機會,讓他把史副館長找來,我必須搞清楚老王到底與官一統是什麼關係。
金館長說他已經聯絡了,史副館長已經在路上了。
想想又解釋說,這個史副館長有毛病神經衰弱,有點動靜就醒,醒了就睡不著,所以晚上手機都關機。
等了一會,就見一輛黑色大眾開了過來。
金館長說這就是史副館長的車,帶著我走了過去。
史副館長個頭不到170,微胖微禿,典型幹部形象。
殯儀館發生的事,他是就聽說了。
下車了第一句就是,“那個老王我也不熟。”
不熟你能他介紹到館裡打更?說是誰我也不信啊?
金館長沒好氣地說道:“熟不熟我不管,人是你介紹來,現在出事了就得你負責。”
這兩傢伙都甩鍋的好手,怪不得一個當上了館長一個當上了副館長。
不過史副館長的“道行”比起金館長就差不多少,被問得牙口無言,半晌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吧。”
鐵主任開始和稀泥,指著我說道:“這是我館曾經的優秀員工鍾明,史副館長來的晚應該不認識。”
史副館長也是個聰明,立刻就明白鐵主任的意思。
“鍾明是吧,雖說我來的晚,但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
看著一臉假笑的史副館長,我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做人能虛偽到這個程度,也真他瑪的不容易。
“小鐘已經查到一些線索了,你就說說老王的情況吧。”
金館長也把話拉了回來,估計這個史副館長也是有來歷有背景的人。
史副館長再次強調他和老王真不熟,他們是在花鳥魚市認識的。
原來這個史副館長喜歡養魚,而且最喜歡養錦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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