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霸搖頭晃腦，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據我所知，一些巫師也有這樣的能力。”
他的話讓我想到了薩滿巫師，他們幾乎是天生的能力，並不需要後天的學習。
法力強大的薩滿巫師，不但可以溝通陰陽預測天機，更能左右人的思維。
只是近些年，隨著人類科技的發展，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越來越少。
少不等於不存在！
“你說，那個王小朵……”
禮神探的話只說了一半，但意思我已經明白了。
他是在懷疑，王小朵就是擁有這種能力的女巫。
女巫往往是一代傳一代，一般都是由長女繼承。
王小朵可不是長女，長女是他姐姐王小梅！
現在的問題變得極為複雜，一時之間我也捋不出頭。
看來只能等到查明王小朵是怎麼死的，也許就有答案了。
黃天霸吃喝了一頓之後，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把他送進療養院，讓他來假冒病人，引起林震的注意。
如果楊震真是科學怪，那一定會找上他。
聽說要做臥底，黃天霸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
理由也很充分，他的法律沒辦法長時間維持現狀，萬一現了原形那就麻煩。
就在這時，金教授打來電話，說是他查到了一些線索，可以與我們分享。
老東西賣起了關子，說是在電話裡不方便，讓我們馬上過去。
儘管已經半夜，我和李神探還是去的了。
黃天霸閒著無聊，也跟著上了車。
見面之後，金教授甩了幾張照片給我。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飯店的包房，
裡面有男有女，我一眼就認出了陳彪，以及坐在他身旁的王小梅，兩個人捱得很近笑靨如花。
在王小梅的身旁，是個身形消瘦穿著白裙的女孩，她坐在那裡顯得與其化人格格不入。
還有五六個飲食男女，男的個個肥頭大耳，女的妖嬈嫵媚。
“林震！”
我幾乎是喊出這個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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