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弟,要不咱們走吧!”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說什麼呢,我可是送了十文錢的,不吃回來怎麼行!”
林婉清苦笑不得,自己這個未來夫君還是太年輕了啊,對這些人情世故還是差了一點。
院子上方,張閣老跟一些大人門正在聊天,當眾人聽到有人送了十文錢的時候,紛紛感到不可思議,這不是給閣老難堪嘛!
但是張故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見張故環顧四周,一下子就看到了江成安,急忙吩咐道:
“來人,快叫萬里過來!”
於是乎,江成安就被請到了“高層”的小圈子,蘇社等人幸災樂禍的看著江成安,心裡十分痛快。
“哈哈,看到沒有,這小子死定了!”
“切,這種土棍,這麼不知禮數,這是活該!”
“說的不錯!”
江成安被請到了張故的面前,這裡坐著的不是官員就是大儒,江成安只好拱手說道:
“小子江成安見過閣老,見過各位大人!”
眾人以為張故要訓斥著少年,但是隻見張故笑著說道:
“哈哈!你這小子,真的這麼窮嗎?老夫的壽辰你就送十文錢?”
“快來,坐老夫旁邊!”
張故急忙叫人添了一個凳子給江成安,其餘眾人看見,紛紛震驚,眼前的少年如此失禮,張閣老不但不怪罪,看樣子反而十分喜愛,這少年究竟是誰?
“來!來!老夫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老夫最近新交的小友,江成安,字萬里!”
江成安再次起身對著大家行了一禮。
其中一名官員立即問道:
“可是那給蘇州城獻防水抗旱之策的江萬里?”
張故笑著點點頭,說道:
“正是這小子!”
眾人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此子!想不到如此年輕!”
“不錯,那防水抗旱的冊子咱們都看了,據說工部的官員都讚不絕口!”
“是啊!工部已經呈報朝廷,想必推廣全國也未嘗不可,這可是利國利民的良策也!”
“此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能,怪不得閣老如此看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