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裝了!”
“你走私的事情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放心,我沒抓到你的證據,不得不說你很有本事,在那一塊經營成了鐵桶一般,沒有證據,任何人拿你都沒辦法!”
“呵呵,本公子對你走私的行當不感興趣,也沒精力去管,所以你也不要來打本公子的主意了!”
範永閒面如寒霜,說道:
“哼!江公子說得好聽,那上一次搶了我們范家的商隊,又是什麼意思呢!”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上次就是正好遇見了,想搶就搶了!”
“說實話,就是看不慣你范家,作為大朱朝的子民,天天給建奴走私戰略物資,你這種不義之財,我搶了就搶了,你還能怎麼樣!”
“哈哈哈!”
範永閒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說道:
“年輕人真是有膽色啊!”
“難道你就不怕老夫殺了你!”
江成安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殺我?有本事你就殺!”
“滾吧,滾回你的范家莊,繼續做你的走私生意!”
“但是,我要奉勸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不要總想著賺錢,多為這個民族考慮一下,要不然你的錢到最後也只是為別人做嫁衣!”
江成安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砰!”
範永閒看著遠去的江成安,心中大怒,差點把桌子都拍爛。
本來是想來談個大生意的,沒想到這江成安如此不識好歹,這麼不給面子不說,還要跟范家作對!
“老爺,怎麼辦,那小子知道我們的事情,要不要派人把他殺了!”
屏風後面,范家的管家走了出來,正色說道。
範永閒深吸了一口氣,認真說道:
“看來是我小看了這小子,這小子有點本事,不過不用擔心,他對於我們走私的事情也僅僅是猜測而已,根本沒有真憑實據,無需怕他!”
“哼,我們經營了這麼多年,這大朱朝的上上下下,不少官員都跟我們是一條線,老夫看他要翻出什麼浪花!”
“不過你也說得對,這小子始終是個威脅,派人去把他解決了吧!”、
“記住,要乾淨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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