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它在吸收攻擊能量修復自身,而且吸力變強了!”陸明遠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話音剛落,距離血幕較近的幾名天璽宗弟子猝不及防,慘叫著被吸向空中,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精血神魂化作縷縷紅煙融入血幕裂紋處。
那裂紋竟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開始緩慢癒合!
“快退!”韓守一袖袍一卷,青色道紋化作屏障,將靠近的弟子強行拉回,但仍有數人未能倖免,頃刻間化作乾屍墜落。
陣法的吸力不僅針對精血神魂,連眾人逸散在外的仙元、靈氣都在被瘋狂抽取!
江易等人因為剛剛全力一擊,此刻氣息都有些萎靡,在這驟然加強的吸力下,更是感覺體內力量流逝加速。
“該死!”秦照臉色發白,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楊紹也是面露苦澀,沒想到集眾人之力,竟反而助長了邪陣威能。
巴汐月看向韓守一,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韓前輩,難道真的……”
韓守一眉頭緊鎖,感受著體內飛速消耗的浩然正氣,沉聲道:“此陣詭異,強行破陣恐適得其反。”
佈置此陣法的邪修……實力恐怕不在他之下,在吸收如此多宗門的神魂精血後竟是恐怖至此……
絕望的氣氛開始蔓延。天璽宗的弟子們更是面如死灰,一些心理脆弱的已經開始低聲啜泣。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臉色變幻不定的天璽宗宗主,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
他看向巴汐月,又看了看韓守一等人,道:“殿下,諸位前輩……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天璽宗宗主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道:“我天璽宗立宗之本,並非什麼高深功法,而是一株自開派祖師時代便傳承下來的天璽寶樹。”
“天璽寶樹?”巴汐月疑惑。
“此樹並非生長於外,而是以宗門氣運與歷代宗主精血溫養於宗門秘地的一件奇異寶物。”宗主解釋道,臉上露出複雜之色,“據祖師手札記載,寶樹蘊藏至陽至正、剋制一切邪祟的天璽神光。若能引動神光,莫說這邪陣,便是再強的陰邪之物,也能滌盪淨化!”
眾人聞言,精神皆是一振。
楚燃卻嗤笑一聲:“既有如此寶物,為何早不拿出?眼看宗門覆滅,弟子慘死才說?”
宗主面露愧色,苦笑道:“非是敝帚自珍,實乃……我天璽宗自第三代祖師之後,便無人能得到寶樹認可,引動其神力。
寶樹一直沉寂於秘地,我等空守寶山而不得其門。
久而久之,此秘只有歷代宗主口口相傳,連門內長老弟子都大多不知其詳,只當是個古老傳說。若非今日山窮水盡,我……我也不敢提及,怕給了希望又讓大家失望。”
韓守一目光微閃:“寶樹認可?需要何種條件?”
天璽宗宗主苦笑,搖頭道:“並未提及,每一任宗主以及長老甚至於弟子們都嘗試過,無人能夠引動天璽寶樹,所以也只能碰碰運氣了。”
可是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韓守一點頭,“帶我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