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姜攬月眸光灼灼盯著雲宴安,“雲將軍,京都傳言你從戰場上中毒而歸,傷了根本,性命不過幾個月而已。”
“但這些日子我觀您雖然身子虛弱,但是並非傳言那般兇險。”
更主要的是上輩子云宴安根本不是毒發身亡,而是上戰場之後死掉的。
她雖然不知道死因,但是肯定不會是因為傳言中的毒。
“我雖然不知外邊為何會有這種人人都信以為真的傳言,但我知將軍肯定有難言之隱,不得已之處。”
“如我所說,受制於人,不得自由!”
“我想與將軍合作,不知將軍可願意!”
雲宴安看著小姑娘風輕雲淡的就將這麼重要的訊息告訴他,這一刻,饒是雲宴安性子沉穩,也難以冷靜下來。
他掃了一眼那條小路,轉過身子,語氣沉沉,“你可知,私下開採銀礦是觸犯大宴律法的!”
“那將軍會去告發我嗎?”
姜攬月回看過去,不躲不避。
這姑娘不怕他說出去!
雲宴安眼睛眯了眯,“你不害怕我說出去?”
姜攬月笑了,“我即將要嫁給將軍,與將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銀礦是我的嫁妝,將軍告發我,對將軍有什麼好處?”
“總不能將軍是為了反覆利用將軍,而任由將軍全家覆滅的人吧!”
雲宴安瞳孔猛地一縮,眼神瞬間陰鷙起來,“姜姑娘!”
姜攬月挑眉,臉上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慎言!”
“呵呵,將軍,這不明擺著的事實嗎?”
姜攬月嗤笑一聲,眼神從雲宴安的臉上移開,放眼望向梅林。
“二十年前,雲家覆滅的慘狀歷歷在目,二十年之後謝家差點步雲家的後塵,若不是小舅舅死裡逃生,若不是北疆走出一個狗尾,那北疆的真相又會有誰知道。”
“到那個時候,蒙在雲家身上的冤塵會一絲不落的蓋到謝家的身上。”
“就算謝家的分支龐大,但群龍無首,便是被蠶食殆盡的時候。”
“這些道理,我想將軍比我更明白。”
尾音落下,梅林中霎時間寂靜下來,遠處孩童的嬉笑聲時隱時現,雲宴安的心底卻並不平靜。
那些久遠的記憶撲面而來,灼灼的梅花好似被點燃的烽火,火舌席捲,染紅了半邊的天色。
父兄嘶吼的聲音迴盪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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