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姜恆依舊如常對待謝青禾,倒是提起了自己弟弟。
“前日我讓人傳訊息回老家,讓我二弟啟程來京,幫我操辦婚事。”
“父母去後,我跟二弟相依為命,我來京趕考,他留在老家讀書,只是書讀的不怎麼好,這些年依舊留在老家。”
“青禾,抱歉,我家中人口單薄,於我也沒有助力,我......”
“我不介意。”
謝青禾輕輕的打斷了姜恆的話,“你們兄弟二人走到今日也不容易,你若是不放心他,可以讓他來京,到時候給他找個差事便是。”
“青禾,多謝你理解我。”
“你我要成親了,都是應該的。”
謝青禾不動聲色的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看著窗外的景緻。
姜恆敏銳的察覺到了謝青禾對他疏離冷淡的態度,眸光暗了暗,心裡告訴自己不要急。
不能急。
他們已經定親了,來日方長。
到了地方,林嬋夫婦已經到了,屋子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待謝青禾下車就被林嬋拉走,溫長生則將姜恆迎了進去。
“青禾,那日忘了問你,這位姜大人,他對你好不好啊!”
林嬋帶著謝青禾坐到了收拾好的亭子中,周圍是盛開的鮮花,亭子周圍燃著焚燒的驅蟲草藥,微風吹過,帶著陣陣藥香,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謝青禾愜意的靠在椅子上,聞言,淡淡一笑,“待我尚可。”
“也是,你可是謝家大小姐,他一個什麼也沒有的寒門子弟,能攀上你,他可是燒高香了,怎敢不好好待你。”
林嬋看著謝青禾悠閒的模樣,好奇的問道:“那你心悅他嗎?”
心悅嗎?
謝青禾的抬眼看著亭子外邊的景緻,腦海中突然閃過寧成安的臉。
她突然想起北疆無邊的曠野,和黝黑的土地,以及大片的草場和牛羊。
還有戰場上嘶吼的漢子和並肩作戰的戰友。
謝青禾知道,姜恆理解不了她嚮往的生活,他初見她時說的那些話,翰林院外的馬車上,她的幾個問題,他回答的那些話。
有幾分真心,她不想深究,只是當下對於她來說,他給出了一個最好的答案而已。
而真正能理解她的那個人,永遠也給不出她的答案。
思緒回籠,謝青禾收回視線,“阿嬋,不是誰都能擁有美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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