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不給我打水。”
譁!
姜晨竟然是謝家的外孫!
校場上一片譁然。
新兵們的憤怒褪去,眼底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那二牛不是白死了嗎?
好好的大少爺為何要跟他們同吃同住,就因為他們沒有背景,不是權貴,就該被大少爺踐踏嗎?
死寂的絕望在校場上空瀰漫,謝淮與敏銳的察覺到這股氛圍,他臉色凝重起來。
“大姐!”
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今日的事情若不妥善解決,不但會讓新兵對謝家喪失信心,對整個謝家軍來說都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思及此,謝淮與看著姜晨,恨不能讓他瞬間消失。
“姜晨!”
謝青禾沒有理會謝淮與的喊聲,她看著姜晨,這個自己拼命生下來的孩子,“你記得來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她沒等姜晨回答,繼續說,“我問你想沒想好來到這裡,我告訴過你在謝家軍中,沒有身份之別,不問出身。”
“這裡只認實力。”
“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你都得腳踏實地的自己走出來。”
“這一步,你外祖父如此,你兩個舅舅,包括我都是如此。”
“你外祖父貴為侯爺,你舅舅是將軍,處置士兵尚且講究軍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姜晨臉上的血色寸寸褪盡,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被謝青禾接下來的話驚到了。
“新兵營姜晨,違反軍規,殺害同袍,罪大惡極,按照軍法,杖殺!”
杖殺!
眾人驚了!
“大姐!”
謝淮與震驚了,“姜晨他,他還是個孩子。”
謝青禾回頭,銳利的眼神盯著謝淮與,“在這裡的哪一個不是孩子,哪一個不是人生父母養。”
“二牛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