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母親,我......”
“堵住嘴,行刑。”
這一次,謝青禾沒有給任何人求饒的機會。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姜晨被扒掉鎧甲摁在長椅上,行刑。
五杖!
十杖!
二十杖!
四十杖!
椅子上掙扎的動作漸漸的低了下去。
“大姐,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就算行刑之人看在謝青禾的面子上不會下死手,但這一百杖下去,就算人不死,那下半輩子也站不起來了。
“停!”
謝青禾走過去,看著奄奄一息的姜晨,眼底猩紅一片。
“把他抬下去,淮與,找人救活他,不拘任何代價,不要讓他有任何事情。”
旁邊圍觀計程車兵見此,有人臉上露出不忿的神情。
“哼,還不是做做樣子,倒是真的打一百杖啊!”
“誰讓人家會託生呢!”
“閉嘴!”
謝青禾沒有理會這些話,也沒有怪罪,她伸手,將身上的外衫脫掉,露出白色的裡衣。
“諸位,姜晨犯事,失手殺人,我是他的母親,教子無方,亦有罪。”
“如今我雖不是謝家軍的將軍,但亦是謝家人,我自領二十軍杖。”
“另姜晨還剩五十軍杖未行刑,我來替他。”
說罷,她趴到椅子上,“打!”
行刑的軍士面面相覷,不敢動手。
本來已經要離去的謝淮與見此情形,急忙衝了過來,“大姐,你這是做什麼,你快起來,要替也是我替。”
“我是他娘,該我替。”
“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