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最終還是要除掉智高?那皇上的面前......”
“皇上知道的時候,智高已經是一個飲鴆自殺了的人,讓他獻上一個沒有了生命的頭顱,換得一國的安寧,他會不答應嗎?”
“哦!”高智升恍然大悟,“父帥的計謀,真的是神鬼莫測!”
“還有,”高護軍接著又叮囑自己的兒子,“這個段思廉也要時刻留意,不要讓他覺察出我們家的企圖。”
“父帥放心,這個武痴已經坐了三十年皇位了,整天想著的是研究他祖上的武功,什麼凌波微步,什麼六脈神劍,什麼一陽指等,段思平當年沒有留下劍譜,怎麼就那麼容易研究出來?”
“與哪一個人研究武功?”
“他的小孫子段正淳!”
“哦,那好!你自己就去做你的事,我這裡會敷衍那些文武的。”
“是!”高智升扭頭走出,他當然不知道,無極道人和李恆方跟在了他的後面走出。
有六位飛頭平民打扮是人在軍營外等著,看來,那是幾個飛頭,是高智升的親信。
七匹馬一路往南,無極道人和李恆方跟在他們後邊,一路往南。
李恆方不明白,現在自己怎麼會不用無極道人拉著,就跑得比馬還快,彷彿就要飛起來了一般。
天黑時七個人就到了阿迷州界,太陽在西邊的山上碰得頭破血流,那半輪身在天空的月亮,慘白的臉漸漸發紅了。
早有細作前來彙報:“公子來得好及時,我們按照你的吩咐監視著宋朝邕州太守肖汪所派人馬的一舉一動。智遠和他的兩個手下----一個盧豹,一個盧彪還真的有些功夫,硬是逃脫了宋軍一次一次的秘密突襲,保著母親離開了留特磨道,正往阿迷州來......”
“好!我們去看看!”
果然,高智升他們才走不遠,就聽到了叮叮噹噹刀劍撞擊的聲音。
再看時,影影綽綽,十幾個黑影在月光下跳躍著,打鬥著,要命或者逃命。
無極道長和李恆方漸漸看清了:有兩個人在後面阻攔著一些黑衣人,一個人揹著一個年老的女子在前面奔跑。
“喂,誰是智高王爺,我奉我們段王爺的命令前來接應!”高智升輕輕的喊。
“我不是智高王爺,我是他的弟弟智遠,大哥在後面,要用火燒南寧城的方式讓宋家的走狗多死一些人馬,拖住敵軍,是我帶著母親先逃了出來,不想這些傢伙的鼻子比狗還靈,居然不到兩天,就趕到你們的地盤上來了!”
“哦,那你帶著老人家往前走,我們先除掉趙家這些黑狗再說!”
“好!”智遠高興地揹著母親就走。
他的母親也感激地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這一眼,卻讓那個老婦人啊的一聲昏死了過去----她看見高智升從頸子上一下子提下了頭顱,那頭顱被他的主人左右搖擺著,還對著她擠眉弄眼地笑笑。
智遠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也回頭看了一眼。
他什麼也沒有看見,只顧揹著母親繼續逃跑。
高智升在智遠回過頭去時,往空中一抓,那是宋軍射過來的一支箭。這個前來接應智遠的人拈弓搭箭,從後面一下子就射進了智遠母親的後心窩。
“盧豹和盧彪快走!”高智升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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